“又不是給我的,是給公司的。”
“那你也能拿到不少分成吧”
“拿一點吧。”
又來了,池易暄又露出自己數學考140分時那種賤兮兮的表情。我知道他心情不錯,開口讓他請客,結果他說還沒找你要房租。
小心眼賺大錢了,請弟弟吃頓飯都不行。不過我的心情并沒有受到影響,因為今天是他第一次坐我的副駕雖然車是他的。
“哥,我開車比你穩多了吧”我得意洋洋。
“還行吧。”他在座椅上挪了挪屁股,余光掃我一眼,“什么時候學的”
“大學。”
“沒聽你說過。”
“你那時候和我說話么你”我打開了話匣子,“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嗎你現在就是你們業界里負傷上工的好青年。我看啊,其實你得感謝我那個時候沖出去,把你客戶的手臂折斷了,給你爭取了好幾天寫材料的時間,下次你要是再碰到難纏的客戶,就來找我,我就是你的滴滴打手,怎么樣”
我一通胡說八道,說完又有點后悔,以為他又會震驚地看我,卻聽他笑了一聲
“瘋子。”
我忍不住哈哈笑,知道他不再生氣我把他客戶砸暈了。
生意保住了,名聲也打出去了,我哥今天還夸我車技好。
我將車速放慢,降下車窗,忍不住哼起auanka的老歌。感到開心的時候,我只會唱這一首utyourheadonyshouder。
池易暄沒有像在廈門時一樣加入合唱,卻也沒有讓我閉嘴。
太陽從云層后探頭,天氣終于不再寒冷。回到家以后,我從他的酒柜里翻出一瓶香檳,在陽臺上打開。酒塞“砰”一聲撞到天花板一角,像顆子彈,落下后滾到他的陶瓷煙灰缸邊停下。我拿出兩只香檳杯,倒酒之前又折返回客廳,將黑膠機的唱針放下。
“你休病假不會還要工作吧”我望著還在沙發上敲電腦的池易暄說。
“回個郵件就關機了。”
我為他將香檳倒好。過了一會兒,他合上電腦,來到陽臺,看到我手邊的香檳杯時不自覺搖頭,好像對我極低的道德底線感到不可思議。可當我將香檳杯遞過去時,他卻接了過去。
我們碰杯,看著香檳色的氣泡在杯子中翻滾、碰撞。
他向前靠在扶欄上,身子仿佛隨時要向前傾倒。香檳色的酒液順著唇縫向里流淌,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然后他發出一聲嘆息。
“真希望李檳一輩子都別醒。”
我驚訝于他會在我面前說出這句話,多么不像他,又多么像他。我與他碰杯,告訴他“下次你告訴我他住在哪兒,我來幫你解決。”
他瞇起眼角,像彎彎的月牙,以為我是在說笑話。
我們真邪惡,在這時喝著酒、唱起歌,慶祝我及時出現,為他爭取了寶貴的工作時間。香檳與陽光織成絲綢,將他嘴角的笑意染成溫柔的金。
這樣黑色的一面,他一定不會在別人面前展現,只有我低于他的我,能同他一起分享這邪惡的快感。
第32章
半陰半晴的天空,烏云沉重像浸滿水的拖把。池易暄主動洗好香檳杯,回房間休息。白天本來就是我的入睡時間,我在沙發上躺下,第一次覺得和他之間沒有了時差。
晚上叫了外賣,是不健康的炸雞可樂與啤酒。池易暄和我打著游戲,八點多就說他累了。我很少聽他一天之內說這么多次累了,也很少見他天剛黑就要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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