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一聲,他直接抓起頭頂的假發,扔在了地上。
吳念祖又連忙鞠躬點頭致歉,趕緊拿起衣服又朝金士杰身上擦去。但他也是背過頭去,眼睛都緊緊閉上,不斷作嘔狀,另一只手捂著嘴,顯然自己也是被惡心得不行。
“夠了”
金士杰直接一把推開吳念祖,站起了身。
吳念祖鞠著躬道歉“非常抱歉,我會賠償您的清洗費用。”
說著他又摸摸兜,然后要去背包里拿錢。
金士杰一臉嫌棄地擺擺手拒絕“行了行了你把她先給照看好吧”
說完他還重重拍了下吳念祖,對他示意正趴在地鐵上一動不動的張白芝。
“阿,吸”吳念祖被金士杰這一下打得倒抽一口冷氣,但也無可奈何,又沖他委屈地點了下頭,為難地朝張白芝走去。
恰在此時,地鐵的自動報站提醒聲音也響起。
“過,非常好趕快幫金老師清洗下”馬楚城那邊喊道。
工作人員連忙端了盆水上前,吳念祖也接過了一瓶礦泉水,幫著給金士杰清洗。
“金老師,真是委屈您了這場戲很重要,來回拍攝了這么久。”
“誒,沒事沒事做演員這不都是應該的嘛,這點苦算什么,又不破皮又不受傷的,不值一提”金士杰笑著回道。
剛才的拍攝自然不是一次完成的,單單吳念祖又是表現惡心嫌惡的表情,又要拿捏那種自己憨憨的姿態,就來回ng了好多遍。
而這中間的過程,金士杰都是一直頂著頭上和身上臟東西的,十分敬業。
雖然不是真的嘔吐物,沒那么臭的味道,但是倒下來的方便面那也是食物殘渣,還有白粥那真是從張白芝口中吐出來的。
也幸好這個吐在他頭上的過程一遍就成了,不然要是多來幾次,再好的演員也受不了,吳念祖和導演也會覺得過意不去。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演員,大部分人為了演戲真的都十分肯付出,不會叫苦叫累。
這要是二十年后那些指甲破了都要大聲嚷嚷的小鮮肉流量們,那打死他們也不會演這個,絕對是替身無疑。
等到吳念祖看完回放后,馬楚城問道“今天還拍嗎”
今天的目標就是把這兩場重頭戲給完成,吳念祖見外面已經完全黑了,想了想說
“先出去吃個飯,然后大家辛苦下,趁著夜色,把在地鐵站的夜戲給拍了。”
馬楚城點點頭過去通知眾人。
每個導演拍攝習慣不一樣,有的喜歡從簡單到難,讓演員逐漸找到狀態,有的喜歡上來就弄一場難的戲份,把演員激發出來,之后就都好拍。
吳念祖采用的是很傳統的,跟著故事時間線走,這對主演有一個好處,可以讓其情緒隨著劇情逐漸變化,尤其是對張白芝這種體驗派,更有代入感,有利于其發揮。
不過因為地鐵站的特殊原因,車廂也不可能隨到隨用,所以盡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就把地鐵上的戲份都給集中拍完。
尤其是次日,吳念祖帶著蔡亦儂和馬楚城親自去迎接一隊士兵到地鐵站。在任何地區,部隊都是強勢群體,和人家合作都得擺好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