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拉克申一行人,正騎著馬,跟隨天魁,往營地東方搜尋桑布。
聽桑布的父母,他走的時候,騎著摩托車往東面去了。
“所長,這子就是自尋短見,也不至于跑這么遠吧。”老陳嘀咕了一句。
他們十點多出發,現在都倆時,追出了十幾公里,還是沒找見人。
若是表白被拒,心情煩躁,出去散散心,那不至于跑這么遠。
如果要自尋短見,也是一樣。
拿刀抹脖子,跑這么遠,就不怕沒人給收尸?
“別胡。”拉克申急忙制止。
得盼人點兒好。
正走著,拉克申衛星電話響了。
是廖磊打來的。
“所長,盜獵的……那倆盜獵的來營地了,他們要搶隼,人現在跑了。”
電話里,廖磊話斷斷續續的。
但只這一句話,就讓拉克申瞪大了眼睛,涼意直沖腦頂。
“怎么回事,你怎么樣,沈新呢,你們沒事兒吧?”拉克申急聲大喊。
周圍四人全部停下腳步,齊刷刷望向拉克申。
聽聞沈新得到天雄的消息,去鎮上找了,恰好錯開,營地就他一個人,拉克申稍稍松了口氣。
但旋即又緊張起來。
就一個人在營地,面對兩個偷獵者,還是持槍的,這得多危險。
“你別動,別亂跑,拿槍守住營地,我們這就回去,他們要是再回來,不要猶豫,給我開槍!”拉克申急聲叮囑。
而一提槍,田劍四人臉色又是大變,急切的問怎么了。
拉克申一邊叮囑,一邊招呼四人趕緊折返。
掛斷電話,顧不上多解釋,拉克申急忙撥通了段子杰的電話。
大部隊現在當然沒撤。
段子杰此刻正在一個邊防哨所。
接到電話的時候,人還沒休息。
大網已經拉開,但幾天了,沒見結果。
對方還有槍在身,誰敢休息,誰能睡得著。
段子杰還是傾向于這倆人要越境逃離,留在這邊,短時間內或許不會被人發現。
但缺乏補給,根本堅持不了太久。
邊境線太漫長了,有一些地段并沒有拉鐵絲網。
而且過于偏僻的地方,就算拉了鐵絲網,依舊可以剪網越境。
這種情況避免不了。
但還是那句話,越境走無人區,風險太大。
就算越了境,到處都是檢查站,也只能困死在無人區。
這個時候,段子杰正和邊境管理處,邊防部隊等部門的幾個代表一起,討論明天的搜捕計劃。
然后接到了拉克申的電話。
一聽兩個偷獵者襲擊了呼爾干派出所的二號營地,還攻擊了值班的警員,段子杰猛地一砸桌子,刷的站了起來。
“他媽的找死!”
他一聲大喝,目眥欲裂,冷峻的臉上滿是殺氣。
偷襲派出所,襲擊警員,這是在挑戰底線。
同一時間,沈新已經和張其峰匯合。
一行人正激動的前往烏蓋大草原。
公路上,前面張其峰的車猛地一腳急剎停下。
沈新減速靠過去,搖下車窗問詢問什么情況。
副駕駛的張其峰剛剛掛斷電話,搖下車窗,臉色鐵青,沉聲道:“那兩個偷獵者,持槍襲擊了咱們營地!”
“什么!”
沈新一聲驚呼,頭皮發麻,急忙問道:“廖磊呢!”
襲擊營地,大概率是為了搶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