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退后半步,站在周執的身后:“父親大人您可不是神。”
“況且,我很害怕。”
“害怕自己像妹妹一樣被拋棄。”
駱文晚坦然至極:“只是,這些都不是理由。”
“最大的理由就是。”
“您不過就是周執先生的手下敗將,連腎都被取走了,如此屈辱。”
“實在是讓我,很難下定決心跟隨您啊。”
駱文晚的俏臉上寫滿了坦然。
在某個瞬間,居然有和駱休淵相同的氣質。
到了這個時候,駱休淵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直起身體。
那張面孔,極為驚悚地隱藏在黑暗之中。
“真是。”
“我親愛的好女兒雖然,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你,但你的背叛,還是讓我有一點點的難過”
駱休淵用手比劃了一下:“只有一點點。”
“周執。”
“你是六國時代的天才。”
“哪怕,放在墜龍王朝,也毫無疑問鳳毛麟角。”
“這讓你對于自己,極為自信。”
“更不要說是,曾經輸給過你的對手。”
駱休淵此刻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身后,羊水惡魔再次浮現出來。
只是,這一次的羊水惡魔,比起第一次周執見到,要小上了不少。
“但你知道嗎?”
“在墜龍的時代,我也是天才。”
虛幻的偈語響起。
轉變誕生于與未知的遭遇。
駱休淵右手手指插入自己的太陽穴,竟然從自己的太陽穴部位,抽出一把扭曲的,充斥著嬰兒臉孔的修長斬疫刀。
完全地紫色靈力,明明是正統的滅疫士,卻給人一種極端的邪異感覺。
“這這”
駱文晚臉色一變。
“我不知道!”
“周執,我不知道,駱休淵從來沒有展現過這個術式,還有他的斬疫刀,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我只知道有政治正確!”
周執揮了揮手:“幫我去外面守著,不要跑。”
聽到這話,駱文晚沒有任何遲疑。
快步朝著外部轉移。
不安,恐懼。
原本,駱文晚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駱休淵了。
但
周執已經將斷裂的天視完全抽離了出來。
軟蟲巢穴。
中庭。
巨大的特殊蠕蟲雕像之下。
周執輕聲開口:“這充斥的歷史氣息的滅疫術古代滅疫士?”
“我對你的身份,越來越感興趣了。”
駱休淵嘴角勾起。
“現在,你的同伴,應該都已經去和沈疆戰斗了吧。”
“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就是繼續我們一對一疫斗的場合。”
“告訴我,會有人來救你嗎?”
周執沒有回答。
駱休淵帶著笑意再次詢問:“回答我,會,還是不會。”
周執體內,無數的造血細胞爆發。
形成最為特殊的血液監牢。
同時!
細胞返祖!
生物電場兩萬匹!!
駱休淵看著周執不斷攀升的靈力。
他壓低自己的重心。
“好久都沒有和你一起戰斗了啊。”
“有多少年了呢,怕是有幾百年了呢。”
“親愛的,紫河車?”
有著無數嬰兒面孔的紫色斬疫刀,形成了扭曲的混沌纏繞。
駱休淵體內的毒性快速地被代謝,同時,他身上的靈力,被催至主刀的頂峰。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周執和駱休淵,同時開口。
同時出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