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周執和萬事屋之間的其中一個約定。
“走吧。”
“跟上去。”
“去看看我們的好朋友傷勢如何了。”
“然后,就按照我們預先的計劃,內部切磋一下,海選還有三天半的時間,之后的組內排位,我們是很有可能被故意分開的。”
藺消夏捂嘴微笑:“那么,我可是要試試看,周執大人的厲害了。”
某處。
鐘震此刻正一臉陰沉。
海選結束之后,馬上準備開始的就是排位賽。
但現在
看著地藏和小太歲受到傷害,鐘震恨不得現在立刻把周執抓過來拷打一番。
自家的三杰,必然被周執拉去做了什么事情。
才會受到如此的創傷。
但無論鐘震如何去問,長孫良夜和小蘑菇依舊是三緘其口。
如果是別人,鐘震身為人龍,立刻就會出手拿人問詢。
但這一次不同,對方,是周執。
臨行之前,承運皇帝著重指出了周執的特殊之處。
其本質地位,在某些程度上,還要超過掌握了皇帝精英衛隊的后土娘娘。
“藺消夏,目前應該都跟著周執。”
在承運三杰里,地藏不通人情,太歲性格執拗單純,鐘震一直對長須善舞落落大方的藺消夏比較滿意。
有她在周執身邊,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
這一次鐘震帶隊,壓力也很大。
因為方天照瘋狂的行為,承運內部也同樣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為首的,便是華家。
正因如此,華家的華煉,很少跟著承運官方行動。
那個自稱為圣子之人,野心昭然若揭,他就是要和醫部的圣子們作比較,以萬千肋骨劍,斬殺一切之敵。
海選。
如火如荼。
溫流春在某個海島之上。
在這幾日的旅途之中,她遭受了背叛,打擊,還有疫斗。
也遇到了一個憨厚的年輕滅疫士,在兩人的合力之下,成功肅清了海島之上深海恐懼潛淵麾下的疫病敗血癥。
黑夜,燃起篝火。
溫流春看著眼前燃燒著的空氣,她秀氣的臉微微垂下。
這些日子以來,她的平凡的日子被打破。
過去的二十九年,仿佛和現在,完全分割。
這就是,真正的滅疫士的世界嗎?
溫流春那把制式的斬疫刀,早已經失落在了三日里的海戰之中。
不僅要面對疫病,同樣要面對來襲的選秀滅疫士,神經每一刻都緊繃著。
現在的溫流春,手中拿著一把長柄鐮刀,上方帶有特殊的猛獸牙齒,看起來具備了一定牙屬性的武器,比起曾經的制式武器來說,不知道好了多少。
“醫部放置的病人,基本上都已經治療好了。”
名為匡無斷的憨厚的國字臉男人走了過來,背后背著一把巨型戰錘,身高有一米九以上,一眼骨科滅疫士。
溫流春開始并不信任這個家伙。
但一路上的表現,讓溫流春覺得,這個人,實在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好人。
只是
總感覺有些哀傷。
“匡無斷,你說你還有兩個朋友,他們人呢?”
溫流春看著夜色,輕聲說道。
匡無斷低著頭,吃著口袋中拿出來的干糧:“他們都很厲害,比我厲害,是選秀代表,所以早早地進入了君臨城。”
溫流春有些詫異,保持著懷疑:“你不讓他們帶你進去?就我所知,代表還是有一定特權的,至少把你帶進去,不是什么大問題”
匡無斷搖了搖頭:“他們兩個是很好的人,也是很厲害的人,我想要跟著他們的腳步,就必須要不斷地成長所以,要經歷過這次的海選,至少擁有足夠的經驗,如果沒有他們,我恐怕,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報仇了。”
男人的話語,讓溫流春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