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特種兵也被這刺鼻的氣味熏醒,一個個慌慌張張地拿起衣服就想往外跑。可剛到門口,就被鱷魚教官給攔住了。
“都給我記住了!這就是你們每天的起床號!”鱷魚教官扯著嗓子咆哮道,而此時,不過才凌晨四點鐘。
“每天用瓦斯叫我們起床?”眾人不禁哀嚎起來。
“這可比我們紅細胞訓練的時候還要狠啊!”李二牛捂著鼻子,感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胡鬧!這樣下去,稍微起晚一點,說不定就直接被瓦斯毒死在這兒了!”
不過,秦天卻表現得十分淡定。他本就體質特殊,這點毒氣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準備!然后全體到操場集合!”一番訓斥之后,就在眾人快要被瓦斯熏得受不了的時候,鱷魚教官終于放行了,隨后,真正的地獄式訓練就此拉開帷幕。
先是負重三千米長跑,等把人累得半死不活的時候,這竟然還只是熱身而已。
接下來又是各種障礙訓練,以及一系列高強度的體能訓練。
然而,這還不算最要命的。
讓眾人感到絕望的是,在連續不間斷地訓練了三個小時,天色即將破曉的時候,鱷魚教官竟然要求所有特種兵在海水中奔跑十里!并且明確規定,落在最后五十名的,將沒有早餐吃。
在海水里跑步,由于海水的阻力,難度比在陸地上跑要大上十倍不止!很多人沒跑多遠,就體力不支,一頭栽進了海水里。本來就累得夠嗆,不少人甚至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要是爬不起來,馬上就會被淘汰!
無奈之下,許多人只能咬著牙繼續堅持。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在絕望中選擇了退出訓練營,他們實在是跑不動了。
就連紅細胞小隊的成員們,此時也幾乎落到了最后五十名的邊緣。畢竟,他們原本身材就比那些外籍軍人要瘦小一些,身高上存在劣勢,別人海水只到小腿肚,他們卻快到大腿根了,跑起來有多艱難可想而知。
秦天也和他們一起跑著,不過他顯得十分輕松,只是想陪陪自己的隊員們罷了。
“我……我實在跑不動了……”飛行員是五人中身體素質最差的,在十里海跑還剩最后三公里的時候,他終于支撐不住,一頭扎進了海水里。
“別瞎搞……飛行員你快起來!”徐天隆想去拉飛行員,可他自己也累得不行,直接也跟著倒在了海水里。
“一定要撐住啊!祖國對我們寄予厚望,我們可不能給祖國丟臉!”龔建嘴唇發白,但還是咬著牙堅持著。
“哼,華夏人的體質就是差,這才跑幾步就受不了了。”有幾個身材高大的歐美特種兵,在一旁發出嘲諷的笑聲,似乎想通過這種嘲諷來給自己打氣,好繼續跑下去。
當然,沒人敢嘲笑秦天,他們都知道這個1號可是個變態,身上能負重幾百斤跑步。
“起來,都給我起來!”體力最好的何許瀟跑了過去,想把飛行員拉起來,可他一個人拖著飛行員,根本就跑不動。
原本跑在前面的秦天,回頭一看,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訓練項目對華夏人來說,確實不太友好。尤其是紅細胞小隊,好幾個隊員身材都不高大,跑起來難度比別人大得多。
要是落到最后五十名,那可就連早餐都沒得吃了,接下來一整天的訓練就更難堅持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么。
于是,他轉身跑了回去,扶起飛行員說道:“你們先走,他交給我。可別因為一個人,害得大家都沒早餐吃。”
“我可以扶著他一起跑……”何許瀟還想堅持。
“去吧,我保證他很快就會追上你們。”秦天揮了揮手,接著手中出現了一根銀針,他將真氣運到銀針之上,隨后施展軍醫術,朝著飛行員的脖子后面刺了下去。
“啊!”這一針下去,飛行員疼得叫出了聲,但與此同時,他漸漸感覺到,原本已經完全失去力氣的身體,突然涌起了一股無窮的力量,讓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針下去,飛行員“嚯”地從海水里站了起來。
他只覺得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突然又充滿了力量,揮了揮手,感覺自己仿佛能打死一頭牛似的。
“這是怎么回事?流星,你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覺像吃了興奮劑一樣?”飛行員驚訝萬分地看向秦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