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繼續流逝。
到了第十天,荒島上大概只剩下七八十人了。即便是留下來的這些人,大部分也快支撐不住了。島上有限的資源幾乎被消耗殆盡。
各國的特種兵幾乎把整個島翻了個底朝天,連一只老鼠都找不到了。能吃的樹根樹皮也越來越少。由于缺乏營養和淡水,很多人出現了虛脫癥狀,一個個臉色慘白,有氣無力。
紅細胞小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椰子和仙人掌都吃光了,淡水資源雖然省著用,但也所剩無幾。
至于那群魚,昨天已經被秦天全部抓光了,再也找不到可以捕的魚了。
照這樣下去,他們也只能每天早上到海邊撿些貝類和海螺來填飽肚子。
第十一天。
有人開始鋌而走險,潛入更深的海底尋找食物。紅細胞小隊的何許瀟和徐天隆也去了,但收獲寥寥無幾。
帶回來的藻類,僅僅夠維持幾天而已。
到了第十二天。
島上大概只剩下六十人了。
整個島上,除了尋找食物的時候,基本上看不到有人在走動,甚至顯得格外安靜。這是因為大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隨著島上資源愈發匱乏,生存狀況愈發嚴峻,一些人竟開始喝自己的尿液來維持生命。然而,更多的人甚至連尿液都排不出來了。更有甚者,為了搶奪他人那少得可憐的尿液,不惜大打出手。
到了第十三天,紅細胞小隊的成員們也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飛行員和李二牛臉色煞白,整日昏昏沉沉,仿佛大病一場。秦天趕忙用銀針為他們提氣,可效果并不理想。畢竟,他們如今這般虛弱,根源在于食物和淡水的極度匱乏,秦天這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罷了。
“再這么下去,他們倆肯定撐不過去。”龔建此時滿臉憂慮,他自己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僅剩的一點力氣,說話都有氣無力。他實在不忍心,便提議道:“要不,咱們先把他們送回去吧……剩下我們幾個咬牙堅持,應該也能保住國旗。”
“不……俺可不想放棄……”可李二牛和飛行員聽到這話,卻像被觸動了開關,條件反射般掙扎著喊道。
秦天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他心里清楚,在這整個海島上,目前狀態最好的就數他了。他身體素質過硬,而且一直以來吃得相對較多。但看著隊友們這副模樣,他心里也滿是愁緒。
他深知李二牛和飛行員此刻最急需的是淡水,可他們現有的淡水收集裝置,至少要到明天才能收集到一小瓶。
“我必須弄點淡水回來。”秦天說著,便站起身來。
“你要去哪兒弄?我跟你一起。”何許瀟見狀,也站起身來。
“難不成……要去搶他們的?”王艷兵試探著問道。畢竟,現有的淡水資源都已被各國收集起來,想要獲取,似乎只能從別國特種兵手里搶了。
“不,我打算回一趟大船。”秦天卻搖了搖頭,說道,“都過去十三天了,島上其他人就算還有淡水,肯定也沒多少了。能搞到大量淡水的地方,就只有載咱們來的那艘大船了。那大船每天都會派小艇來接應放棄的學員回去,這就說明大船還在附近。只要找到那艘大船,淡水自然不成問題。”
“啥意思?難道流星你要放棄?”何許瀟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回去不代表我要放棄。”秦天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只是回去拿點淡水而已。”
“流星,你是想回大船……偷?”龔建聽聞這個大膽的想法,不禁皺起眉頭,問道,“可這符合規矩嗎?”
“戰爭本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哪有什么規矩可言。”秦天神色淡然,說道,“只要不被發現就行。”
說完,他便悄悄離開營地,一頭扎進了海里……這場生存游戲,核心就是生存,所以無論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活下去,就是被允許的,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各國特種兵之間的激烈爭斗。
在秦天看來,能回大船獲取物資淡水,或許也算是一種潛規則。
當然,要是被抓個正著,那恐怕就前功盡棄了。
所以,秦天決定獨自前往,讓何許瀟他們都留在營地。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擁有高級偽裝技能,只要找到大船,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淡水資源帶回來。帶著何許瀟和王艷兵,反而會多有不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