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長。”掛了電話,秦天沉思了一會兒。
此刻,他已深刻意識到此次任務的兇險。盡管自己實力出眾,但再強也難以單槍匹馬對抗整個軍隊。
這次的敵人中,紅巾軍或許還算相對容易對付的,可他還得面對歐洲身價最高的雇傭軍,甚至可能遭遇米國現役的海豹部隊!
對方所配備的武器裝備,必定都是最頂尖的,坦克、飛機估計都不在少數。而最令人膽寒的是,他還要直面目前尚無有效治療手段的曼巴拉病毒。
思量再三,他決定撥通一個電話。
雖說在任務期間這是不被允許的,但樊大使了解此次任務的危險程度,特批了這個電話。
他的電話無法打給父母,此刻在國內,唯一能讓他傾訴心聲的,便是那個曾與他有過深厚交集的安然。
“喂。”秦天撥通安然的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我。”秦天沉默片刻后說道。
“流星哥哥?你……你回國了嗎?”三個月沒聽到這個聲音,安然起初覺得有些陌生,但很快便驚喜地開口。
這些日子,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那個人,尤其是看著那尊自己的雕塑,每天睹物思人,思緒萬千。
可她又無法聯系上秦天,心中滿是無奈。此刻聽到這個聲音,她激動得幾乎要喜極而泣。
“我還沒回國,不過我想你了,就違反規定給你打個電話。”秦天說道。不知為何,聽到那頭的聲音后,他內心便安定下來,仿佛千軍萬馬、千難萬險都不再值得畏懼,他堅信自己一定能成功回國。
“我……我也想你,特別特別想!”安然咬了咬嘴唇說道。這等于直接挑明了兩人之間那層尚未捅破的窗戶紙。
聽到這句話,秦天笑了,心中涌起一股特殊的情感,眼中也泛起淚光,但他沒多說什么,只是道:“等我回來,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但從這一刻起,他覺得自己有了值得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
有國才有家,此刻,他該去完成國家交給他的任務了。
“樊大使,我準備出發了。”隨即,秦天對南美的駐外大使說道。
“南美華僑醫院是一家華資醫院,要到達那里,得經過不少戰亂區域,甚至還有病毒肆虐的地區,十分危險。這是我們能找到的地圖。”樊大使先向秦天介紹了南美華僑醫院的情況,然后神色凝重地說:
“秦天,此次任務關乎國家利益,但很抱歉,除此之外,我們無法給你提供更多幫助。那里是別國交戰區,我們的軍隊不能進入,你沒有支援,也沒有盟友,只能靠你自己。”
即便是他,也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心生憐惜。因為此次任務極其危險,甚至可以說九死一生。
“為了祖國!”秦天敬了個禮,話語簡潔有力,彰顯著華夏軍人的意志與承諾。
接著,他褪下軍裝,驅車出發。
軍裝雖已褪下,但肩上的責任卻愈發沉重。
汽車沿著破敗不堪的公路前行,沿途是許多像集裝箱一樣的民房。
南美本就是個落后地區,若不是華夏援建,這里會更加落后。而這里剛剛有了一些起色,卻又被某些野心家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