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當初在南美,可是獨自面對過幾百個紅巾軍,都沒怕過。”秦天立馬挺直了身子,可這話聽起來,多少有些底氣不足。他心里清楚,見家長這事兒,感覺比面對幾百個紅巾軍還要棘手。
“噗嗤!”安然被逗樂了,接著大大方方地挽起秦天的手臂,安慰道:“放心啦,我爸媽人都特別好,不會為難你的。而且就是一起吃個飯,又不是馬上要把我嫁出去。”
“那個……然然,你媽會不會問我有沒有車、有沒有房啊?”秦天還是有些忐忑地問道。他聽說現在不少丈母娘見未來女婿,都會問這些。
他心里盤算了一下,自己銀行卡里現在大概還有九百多萬,要是在這個小區買一套別墅,估計也就勉強夠。
“噗!”安然輕輕拍了秦天一下,笑著回應:“流星哥哥,你想哪兒去了,房子和車子我家都有,我媽早就把一套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了。而且流星哥哥你這么有本事,你的木雕現在可搶手了,賺錢對你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好像也是……”聽了這話,秦天想了想,心里也踏實了些。如今自己可是木雕宗師,安然的爸爸也知道他的木雕價值不菲,要是以后真缺錢,多雕幾件木雕賣出去不就行了。
兩人一邊聊著,很快就走到了一棟大別墅前。
“流星哥哥,這就是我家啦。”安然指著前方說道。此時,別墅的花園里,有兩個人正在打理花草。
其中一個,正是秦天之前見過的安卓木雕店老板安卓,也就是安然的爸爸。另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著半職業套裝,一看就是個女強人。而且她皮膚白皙,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眉眼間和安然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安然的媽媽了。
“爸,媽,我們回來啦。”果然,就聽到安然歡快地喊道。
“回來啦。”安然媽媽笑著迎上來,給他們打開院子的門,臉上滿是和藹。
“這就是流星哥哥。”安然介紹道。
“叔叔阿姨好,我叫秦天,你們叫我小年就行。”被安然媽媽這么盯著看,秦天有些不自在,趕忙打招呼。
“呵呵,好,小年,先進來再說,人來就好,還帶什么禮物。”安然媽媽十分親切,把兩人迎了進去。
“一點小心意,希望叔叔阿姨別嫌棄。”秦天恭恭敬敬地說道。
走進大廳,能發現安然的家里裝修得古色古香,典雅又不失格調。或許是因為安然爸爸經營木雕店,家里擺放了不少木雕作品,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小年,坐吧,別拘束,就當在自己家一樣。”安然媽媽一邊給秦天倒茶,一邊問道:“你的情況,我聽安然和她爸說過一些,你是軍人,對吧?”
“是的。”秦天這才感覺稍微放松了些,如實回答。
“那以后會不會轉業呢?”安然媽媽給秦天倒了杯茶,然后自己坐下,看著他問道。
“這個我也不確定,不過我現在在特殊部隊,還是軍官,所以可能不會這么快轉業。”秦天解釋道,他是軍官,退役不叫轉業,而是安排到地方工作,并且保留干部身份。
不過他所在的紅細胞特別行動小組是特種部隊,他這么年輕就當上了上尉,留在部隊的可能性更大。
“你已經是軍官了?”安然媽媽有些驚訝,安然爸爸安卓也走了過來,同樣感到意外,問道:“小年,你今年多大了?”
他們認識何許瀟的爺爺,對軍隊的情況也有一定了解,像秦天這么年輕就當上軍官的,確實不多見。
“回叔叔阿姨,我今年十八歲,現在是上尉。我之前在南美立過功,過段時間應該就能升為少校了。”聽到安然爸媽接連發問,秦天又有些緊張起來,生怕兩人對自己不滿意,便趕忙介紹自己的成績。
“十八歲的上尉,馬上就要升少校?”這話一出,安然爸爸和媽媽都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
“叔叔阿姨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軍功章拿出來給你們看看。”秦天以為兩人不相信,心里有些慌,便把自己之前獲得的一等功和二等功勛章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接著說:“因為我剛從南美回來,有些軍功章還沒發下來……”
“不用,不用,我們不是不信你,只是覺得太驚訝了,這么年輕就要升少校了。”見狀,安然爸爸和媽媽連忙說道,這些軍功章可造不了假。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滿意的神情。
這個未來女婿,不僅是個木雕宗師,在軍隊還有這么好的發展前景,真是厲害啊。
這一番問答下來,秦天被問得越來越緊張。
沒辦法,這是人之常情,畢竟是面對未來的岳父岳母,他下意識地就放低了姿態。
當然,姿態可以放低,但底線他一定會堅守,就算他再愛安然,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原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