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找一些人過來,一塊研究研究,以城市治安法的名義,制定一個新的,適用于咱們這種情況的法律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沒辦法找到中間那個度么,那就以新的治安法為度。
法無禁止皆可為,違法亂紀者,誰的情面也不講,怎么樣?”
帝國法,就是一部赤裸裸的特權法,貴族的權利太大,義務又太小,對他們幾乎沒有半分約束。
然而,徐來也不可能廢除帝國法,除非他哪天要脫離帝國陣營,否則象征帝國的帝國法,就永遠不能廢除。
因此,徐來也只能別出心裁的,用只在城市里適用的治安法來代替。
即便是用治安法來代替,徐來也不會廢除特權,只是讓蘇雅去把握中間的那個度。
這不是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也不是一個和平的世界。
如果強者沒辦法獲得特權,那誰會甘心的跟著他。
甚至都不用別人,徐來自己也不會甘心。
就拿殺人償命這一條最簡單不過的法律來說,難道他徐來會因為殺死一個平民,而甘心給他去償命嗎?
這顯然不可能,他如果真的要搞平等制的話。
那除了招募士兵和死忠者外,其他人怕是立刻就要和他貌合神離,回頭找到機會就會背叛他。
但現有的帝國法又太過特權,徐來又怎么會甘心,自己幸幸苦苦打來的天下,讓一群不相干的人過來享受。
中間的度該怎么衡量,是一個大問題,且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徐來的做法,是讓蘇雅去找人一塊研究,他反正是不想去頭疼了,最后敲定和拍板就行。
徐來已經不知道交給自己多少麻煩事了,蘇雅也是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果然,蘇雅一應下來之后,徐來緊皺的眉頭就舒開了不少,甚至還有心情自嘲道:
“看來我是真的不適合待在家里,我不在家的話,他們找不到我,也拿你們沒辦法。
我要是在家,他們怕是不會消停。”
聞言,蘇雅眉頭一皺,道:“后天就是年節,您不會連年都不過了吧?
而且,魏先生為清風城的第一場拍賣會,投入了無數的心血,每天光是展覽神器,安排安保就得費勁心思。
您這個時候離開,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再說,這第一屆拍賣會,誰也不知道會出現多少好東西,我聽魏先生說,已經最起碼有兩件神器,被送到拍賣會進行過鑒定了。
你要是不再,人家怕是不一定舍得把神器拿出來拍。”
徐來雖然不知道,自己在不在和人家賣不賣神器有什么關系。
但他知道,這第一屆拍賣會,他真的必須得在場坐鎮。
因為也不止是魏義宏,包括蘇雅這個城主,徐來這個領主在內,整個清風城都為這個拍賣會準備了良久。
先是近乎半年的建造,裝修和宣傳期,現在還多了整整一個月的神器展示期。
眼看到了最后驗收成果的時候,徐來怎么可能這時候走掉。
“放心,我即便要離開,也肯定要等到清風軍團回防之后再說。
現在的清風城,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種時候我怎么敢走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