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剛剛從皇宮出來,皇后娘娘說,她親自動手的,放下毒藥后,就走了皇后娘娘說,多年的惡氣可算是出了”汪瑛非常小聲的說著
“哦,那是值得高興,不過岳丈,此事可不許對外面說,尤其是你喝酒以后,更加不要對外面說,這個可不能說的,能做不能說的”林存德一聽,馬上提醒著汪瑛說道。
“知道知道,老夫就是高興,所以特意過來和你說,其他人,我可不敢說守明啊,晚上陪著老夫多喝幾杯可好”汪瑛笑著看著林存德問道。
“行,當然行”林存德笑著點頭說道
“話說,你這次要去灤州,老夫其實是不舍得的,你在京城,老夫沒那么多事情,也不必怕什么事情,可是你走了,那些文臣又會開始亂來了,誒,其實陛下也不希望你前往灤州,可是沒辦法,灤州的事情,其他的人不會,只能你來了”汪瑛說著嘆氣了起來
“嗯,估計兩三年之后,就不用常駐灤州了,今年的事情還是比較多的,一個是水師的訓練,另外便是戰船了,想要做好戰船,還需要費心不少”林存德也是嘆氣的說著,沒辦法,若是想要讓大明進入海權世代,沒有堅船利炮是不行的
“嗯,陛下是知道的,行,其他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京城的事情,你放心便是了”汪瑛對著林存德說道
林存德點了點頭,接著兩人聊了一會其他的,汪瑛便先回去了
差不多一個時辰后,林存德和汪美莼前往汪瑛府中,帶了一些禮物過去
晚上也是喝醉回來的
第二天一大早,林存德便前往皇宮當中,要給朱祁鈺辭行,另外還需要和干娘辭行
林存德剛剛抵達了乾清宮,朱祁鈺已經在皇宮等著林存德了,見到了林存德過來,就屏退了左右
“來,喝茶,等會你就要出發了,其他的事情,朕沒有什么交待的,唯一要交待的就是,保重身體,朕其實一直希望你留在京城的,有什么事情,朕也有一個商量的人不過,朕心里是清楚的,灤州的事情,也不小,也需要你前往主持才是”朱祁鈺把茶端到了林存德面前,對著林存德說道
“謝陛下,灤州的事情,事關我大明未來的安危,臣不得不親自盯著,不過還好,現在內閣和那些大臣們,也不敢如以前那般咄咄逼人了”林存德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
“嗯,那也是因為你,你在京城,那些文臣就怕你,他們知道,朕軟弱,朕心善,可你,往往能夠直擊核心,讓他們防不勝防,故而,他們怕你
朕,確實是有點軟弱了,若不是相勸,朕都不會對孫太妃動手,但是朕心里是知曉的,若孫太妃不死,朕這個小家,隨時暴露在危險當中
不過,讓朕失望的是,昨日,朕去找兄長,只要兄長承認是自己的主意,或者兄長求情,讓朕饒過孫太妃,朕真的會饒過的,以報當年孫太妃沒有毒殺我母后之恩,可,他不但不承認,不求情,還把責任全部推給了孫太妃,從那刻起,朕知道,朕的這個兄長,別說不能作為一個帝王,就是作為一個兒子都不合格
甚至說,作為一個男人,都不合格
尋常時,說的大義凌然,感覺他就是憂國憂民,可到了關鍵的時刻,他就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