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彭時聽聞后,站起來,嘆氣
“怎么了你總不能和陳閣老切割清楚吧別人會說你的”李氏擔憂的看著彭時問道
若是如之前那般,用朕給他們的權力,來限制朕,來蒙蔽朕那是不行的”朱祁鈺說到了這里,有點氣憤
“嗯,來,喝一杯”朱祁鈺對著林存德說著,林存德也是端起酒杯,碰了一杯
兩人酒足飯飽后,林存德領著朱祁鈺到了自己的書房
“那你去陳閣老府中啊,聽聞陳閣老去了灤州,但是你來京城了,不去他府中走走可不行吧”李氏擔心的看著彭時說道。
而在京城的一間民房,丁憂結束回京的彭時,正租住在這里,即便是丁憂了,他也是有俸祿的,只是沒有那些有官職的多,不過,養活一家還是很容易的
故而,彭時回到京城后,便租住了一間民房,一起過來的還有他的夫人和兩個下人,孩子沒有帶過來,因為彭時自己都不知道要前往何處任職,故而,孩子就讓他們留著老家
“嗯,那是因為有你在,有那些武將在,若沒有你在,你瞧著吧,他們很快就會聯合起來,守明,此事你需要考慮考慮,年,七八年都行,一定要想到辦法,要限制他們有這樣的想法和行為,讓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去限制帝王,同時,也要考慮到這一點,若是帝王昏聵,可還有什么辦法能夠保證朝堂的正常運轉,可又不能讓文臣擅權”朱祁鈺坐在那里,對著林存德說著
林存德點了點頭,這個可不好想,自古以來,君權和相權,哪能這么好平衡,都是帝王強了,相權就弱了,若是帝王弱了,那么相權就強了
“我現在也不知曉,陳閣老確實是我的恩師,有提拔之恩,可,他的很多想法,我是不贊同的,也不認可的之前他一直想辦法收拾廬陵侯,我也跟著起哄,也跟著想辦法可從來沒有成功過,后來,在吉安府那邊,你也知曉,從那時起,我才知曉,廬陵侯為了大明做了多少事情
故而,我是非常佩服廬陵侯的,這幾年我大明的變化,你也知曉了,弟弟家里現在都變化很大,家里存糧也多了,我們老家的鄰居,生活也好了
這些是誰的功勞不是陳閣老的,而是廬陵侯的,我在老家一直在研究新政,一直在找新政的問題
林存德坐在那里泡茶,朱祁鈺在看著彭時給林存德寫的那些信件
彭時聽到了李氏的話,站在那里考慮了片刻,道“不著急,才十來天,之前有官員候缺候好幾年的,再說了,我們才剛剛前往吏部報道,而且,陳閣老還沒有回來,等陳閣老回來了,我還是需要前往拜訪一趟,聽聽他怎么說我也勸勸陳閣老”
“你勸陳閣老夫君,若是這樣,你這個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等到呢你就過去拜訪一番,什么也不說不行么”李氏還是很擔憂彭時,怕彭時亂說,得罪了陳循
“不,有些話,是要說的,也需要說清楚的,大明現在這樣挺好的,不能再回到以前了”彭時態度堅決的搖頭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