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妖不知道動用了什么穢物,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是直接穿過這廟祝鬼,來到了對方身后。
媒婆則是原地不動,整個人頭都化作了石頭。
黑血滴在他眉心,雖是也發出了“滋滋”聲響,但卻并沒有絲毫作用。
隨即石頭化作石屑掉落。
媒婆也是趁機離開,順帶讓黑狗撲了個空。
李道玄就這么看著他倆的手段,也才知道當初自己殺死手巫城的那幾個六流老祖,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還是不得小覷其他食谷者啊。
稍一低頭,恰巧又對上了黑狗的目光。
黑狗張開大嘴,直接朝著李道玄的大腿就一口咬了上去。
近在咫尺,避無可避。
情急之下,李道玄只得催動了腰間懸掛著的拴狗繩。
拴狗繩拴狗,倒是物盡其用,繩子直接將張開大嘴的黑狗嘴捆住。
“嗯”
廟祝鬼感覺到了什么,發出疑惑的聲音。
拴狗繩拴狗,本就是帶有一絲天生的壓勝,如若不然,這二臟俗器,怎么都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將黑狗拴住。
李道玄也發現了這一點。
一手攥住了拴狗繩,空余著的另一只手則是順勢拎著殺豬刀。
一刀開膛
直指狗頭。
速度極快,而且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逆轉。
黑狗瞪大著狗眼,看著殺豬刀降臨,它在掙扎,可是怎么都掙扎不出拴狗繩的束縛。
甚至因為被捆住了狗嘴,它連嗚咽一聲的能力都沒有。
眼見著就要得手,廟祝鬼又出手了。
原先近在咫尺,就在眼前的黑狗,眨眼間卻是已然消失。
再度出現時,黑狗已經回到了廟祝鬼身邊。
李道玄的殺豬刀刺了個空。
就在這時,廟祝鬼背后的那兩個六流食谷者也再度沖殺了回來。
“你們很好。”
廟祝鬼的身形化作黑霧一般消散,讓那兩個六流食谷者也撲了個空。
“快跑。”
都是共患難,李道玄還出聲提點了句。
他聲音猶在原地,人卻已然沖下了山。
原本都是被他用來追殺別的鬼物的行千里,此刻在這黃家鎮里邊,竟是成了逃命的必備俗術。
他已然逃下了山,可饒是如此,他的耳邊依舊響起了撞鐘聲。
聲音沉悶,李道玄喉嚨一甜,這次竟是忍不住直接噴了口鮮血出來。
面板上文字浮現。
廟祝鬼撞響了喚鬼鐘,午夜的鐘聲響起,凡人的世界過去,夜晚終將歸于游魂。
李道玄匆忙之間回頭望去,那兩個六流食谷者也已經開始逃命,可速度和李道玄相比,都是慢了許多。
他們同樣口吐鮮血,而且吐出的鮮血當中,似還有血沫內臟。
他們受的傷,遠比李道玄的傷要重得多。
再度躍下十余個臺階后,李道玄胸口的沉悶終于消失,他也算是逃離了這廟祝鬼的領域范圍。
可隨之他卻發現在自己身前的地底,竟有著一個個游魂復蘇。
所以剛剛廟祝鬼是在喚醒別的鬼物
正當李道玄疑惑之際,沉悶的感覺再度回到胸口,領域籠罩廟祝鬼追了上來
在自己的領域內,廟祝鬼是能隨意移動的。
所以只是稍稍遲疑,廟祝鬼就來到了李道玄面前。
“挖墓的是你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