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周跛子是怎么死的嗎”
“師吳法他動的手,他殺的,他用鎖鏈勒死的。”
雖然依舊有些懷疑,但眼前所有的證據都是這么說,李道玄也只能相信。
“你爹也是這么死的。”
李母平靜地說道。
“什么”
李道玄眼睛瞪地老大老大,甚至都要凸出來了,“娘你的意思是說,爹也是吳法用鐵鏈勒死的可那你為什么還讓我跟他學殺豬”
“這不是認賊作父嗎”
李母繼續說道“他之所以殺你爹,就是因為他想讓你跟他學殺豬,你爹當時不讓,他就把你爹殺了,事后他還說,要是我也不讓你去他就把我們全家都殺了。”
“可”
李道玄很急,覺得哪都有問題,可偏偏就是發現不了。
“我手里的這些干草,就是為了去燒死他的,他殺了這么多人,也是時候該死了。”
李母說著,還抖了抖她腋下的那些干草。
忽然間,李道玄看著村口的方向,喃喃道“或許不用了。”
“你看”
李道玄伸手指向村口的方向,那里,冒起了滾滾黑煙。
李母把手上的干草一丟,立馬朝著村子跑去,李道玄回頭望了一眼,也是急忙跟上。
而就在他走后。
躺在桌子下邊的山神腦袋忽然翻轉過來,雙眼直愣愣地看著門口,緊接著,一只老鼠從那后邊跑了出來,“嘰嘰”叫著鉆進了角落的洞穴。
山神腦袋咧嘴,笑開懷。
若是李道玄在這,鐵定會發現,這山神的模樣竟然有些眼熟。
等李道玄扶著他老娘來到村口時,大火熊熊燃燒,已經成了無法撲滅之勢。
體型肥胖的吳法,體內油脂很多,很是經得起燒,熊熊烈火甚至將這老槐樹也點燃。
肉香四溢,引來了村子的狗。
欲上又止。
李道玄也看見了,吳嬸帶著她女兒正在路口跪著,哭的不成人形。
李母就站在一旁,嘴上呢喃著,“死得好啊,死得好啊。”
等李道玄看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家老娘已經淚流滿面。
吳法死了,并沒有替他伸冤。
周跛子也死了,周家人替他操持了喪事之后,周丫丫依舊跟著她嬸一塊生活。
而黃粱村屠夫這差事,也很自然地落到了李道玄身上,甚至連他用的殺豬刀,都還是吳法的那一套。
吳法死了之后,村子好像又平靜下來了。
可李道玄卻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
兩個月后。
是夜。
替古家殺了條豬的李道玄,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
沒辦法,原先殺豬都是兩個人一塊,好歹有個幫手,可現在什么都得自己上陣,累的不行。
可剛躺下沒多久的李道玄,聽到了敲門聲。
“咚”
“咚咚”
還沒睡的他立馬就坐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吳法跟他講的那事,也想到了吳法的遭遇。
他往旁邊一摸,殺豬刀還在,頓時壯了壯膽。
“誰啊”
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