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聞言,終是苦笑一聲,“沒事,早飯好了沒,我吃飯出去一下。”
李道玄覺得,他好像是知道了點什么。
“好了,就是來叫你吃飯的。”
匆匆吃過早飯,李道玄什么也沒說,直接就離開了。
他沒急著去山神廟,而是先來到了周家,敲門,喚來了周丫丫。
后者好像還有些沒睡醒,穿著不合身的粗布麻衣,揉著惺忪的雙眼,“李大哥,怎么了”
李道玄沒有多說什么廢話,徑直道“梁米回來了。”
“梁米”
原本還清醒著的周丫丫,不斷重復著“梁米”這個名字。
猛然間,她抬起頭,好似終于想起似的。
“梁米他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那當時和我們一塊玩的那個是誰”周丫丫后退一步,好似又想到了什么,“我記得我爹死的前幾天,好像總是在念叨,說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而且,而且我娘也這么說”
周丫丫抬起了頭,急切地說道“李大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不,我不知道。”
李道玄現在誰都不敢相信了,搖搖頭,道“我先走了丫丫,你先回去吧。”
說完他扭頭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背后周丫丫擰著衣角,想跟上但又不敢。
可沒走多遠,又有一個人叫住了李道玄。
是吳嬸
自從吳法死后,李道玄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也就剛開始那幾天,后來她們母女倆都是深居簡出,平日里都是緊鎖大門。
“吳嬸,怎么了”
李道玄停下腳步,手很自然地放到腰后的殺豬刀上。
吳嬸也并未走近,遠遠的停下,頗為局促地說道“道道玄,我這兩天整理你師父的遺物,發現他好像留了個什么東西給你。”
“東西什么東西”
“這個。”
吳嬸從袖子里邊拿出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東西,紅布都已經有了些許褪色,顯得暗紅。
李道玄本想過去接,可吳嬸卻直接丟了過來,隨后轉頭就跑,這里離著周家不遠,她不敢在這久待。
東西被丟在了地面,李道玄上前撿起。
紅布包裹的很嚴實,李道玄拆了很久才打開,里頭是一面約莫巴掌大小的銅鏡
磨損的很嚴重了,背面只能依稀看清,刻的是鴛鴦戲水圖。
李道玄翻轉過來,只一眼,他就有些被嚇到了,身形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他看不到的場景是,他后退的那一步,身形竟直接在原地消失,可隨后好像又被什么吸力吸引,把他硬生生地拖了回來。
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鏡子中沒有他自己。
銅鏡里面空空蕩蕩。
李道玄也不知為何,只是連忙將這銅鏡收好,放在腰間,可只是剛剛放進去,他就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將銅鏡取了出來,對著自己一看。
結果發現銅鏡變成了一塊石頭,一塊破碎的石頭,上邊還有著鮮血滲出,他被嚇了一跳,手一松。
銅鏡落地,四分五裂。
那已經不是銅鏡了,而是一塊石頭模樣的鏡子,被摔了個稀碎。
為什么會這樣
李道玄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他只是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新回來的梁米,絕對不對勁
也不知道喊誰,原先還有個殺豬匠師父可以喊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