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海婆女都是生活在海里,當有人或是食谷者落水后,她們就會纏上來,她們殺人的手段,就跟剛剛對道玄哥動手時候是一樣的,她們會用自己的頭發纏繞住對方的口鼻。”
“如此一來,對方在水里很快就會失去反抗能力。”
“這些海婆女雖然沒什么階位序列,但要是在海里邊,尋常的五流食谷者,怕都難以逃脫。”
談笑說完后,依舊皺著眉頭,“此地的海婆女,有些古怪,怕是更難對付了。”
“她們不是怕火嗎”
第五嫣然雖然話少,但是每次說話,往往都能說到重點上邊。
談笑“嘖”了一聲,旋即搖頭道“我也只是試探一下的,如果這真的是海婆女的話,那么她們本體是不怕火的這不是辦法。”
“有沒有一種可能,船上很多的船員,尤其是那些沒有傷勢,但是卻依舊身死的船員,很大概率是這些海婆女殺的”
李道玄忽然想到了別的。
“有這個可能”談笑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額頭,驚呼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道玄哥你點醒了我,走,我們先去找一個被海婆女殺死的船員看看。”
談笑說著轉身開了門。
李道玄幾個雖然不明白他明白了什么,但彼此之間的信任還是有的,接二連三地出來,挑了個之前沒去過的房間。
李道玄推門,發現縮在墻角的那人臉上已經被捅了一刀,傷口老大老大。
一看就知道不是了。
“我這發現了。”第五姝然忽而出聲。
李道玄也沒管那個瑟瑟發抖的水手,把門一關就退了出去,來到第五姝然所在的那個房間。
一個人高馬大的水手被他們幾個逼在了墻角,身上沒有一點傷勢,但臉上的皮膚卻已經開始腐爛了。
“你們想做什么,我告訴你們,我哥可是水手長,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哥會把你們丟進海里邊喂魚的”
“不,剁碎了喂魚”
見到持刀的李道玄又進來之后,他更害怕了。
李道玄努努嘴,第五嫣然就已經把門合上了,頓時,這人腳尖一踮,貼著墻壁,臉色變得很難看。
甚至都已經在墻壁上刮掉了一點血肉。
另一邊,談笑已經靠著他的那四枚青銅錢幣,測算完畢,在三人身后的他沉聲道
“的確如此小心”
不等他把話說完,眼前這死去的水手的口鼻耳腔里邊,都有著濃密的頭發從里邊擠了出來。
原先還活蹦亂跳的水手,此刻雙目已經沒了絲毫動靜。
他徹底的死去了。
黑色的頭發正從他體內鉆出,尤其是嘴巴里邊,不過呼吸時間,就涌出來一大團的頭發,場面看的讓人極度反胃。
三人就這么將其圍在中間,李道玄握著殺豬刀,第五姐妹則是一人拿著剪刀,一人拿著量尺。
吹手巫體系的五流食谷者,叫做裁縫。
眼見著后邊的談笑又已經取出了一張紅色的符紙,可就在這捆頭發從這水手體內全都鉆了出來的時候。
李道玄左手不動聲色地從腰間拂過,頓時一壺熱油被他順帶著潑灑而出,直接灑到了那團剛剛爬出來的頭發上邊。
“滋啦”一聲響,那團頭發瞬間就縮成了一團。
而身邊,第五姐妹和談笑都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第五姝然更是直接問道“這這好像是九流賣油翁的沽油吧李道玄你”
“出門在外,技多不壓身。”
李道玄說完看著地面那團頭發,皺了皺眉,側身看向走過來的談笑,“其實我們發現的那些頭發,都是從這些船員體內鉆出來的”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些,應該是海婆女的幼體,我所了解的到的那些,都是海婆女的成熟體。”
“所以談道長你的意思是,那些海婆女把這艘幽靈船當做了她們產卵,或者說寄生培育后代的地方”
第五姝然明白過來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雖然不知道這海婆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連談道長都覺得棘手的事情,對她來說,必定也是如此。
“八九不離十。”
談笑心頭也是沉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