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家袁讓很是有禮貌,還朝石幾友好的笑了笑,“石大人出馬,那是自然。”
等了不到片刻,房門從里邊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朽,他看到外邊的情形,也看到了李道玄幾人,眼神錯愕,瞬間一慌,不等袁讓說話,他就已經重重把門合上了。
“這”
袁讓也有一絲尷尬,連忙朝李道玄解釋道“這是我們市井江湖的賣藥人,生性比較謹慎,謹慎嘿嘿,我再試試,再試試。”
袁讓剛想敲門。
門卻從里頭被打開了。
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后,他穿著青衫,白白胖胖,臉上也帶著和煦的微笑,很像一個賬房先生。
李道玄更是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濃郁的信仰,毫無疑問,這是市井江湖信眾里邊的弟子。
就跟鬼裝神匠體系中的田才一樣。
“這是我們釋方釋大人。”袁讓趕忙介紹道“這是手巫城的李城主,這幾個是”
不等他把話說完,釋方就笑著擺擺手,“沒必要,這幾位的大名可都是如雷貫耳,在下還是認識的,請進請進。”
李道玄還朝他抱了抱拳,算是打過招呼,這才大踏步走入。
門內點著燭火,因而并不昏暗,李道玄掃視一圈,也看清了里邊的人。
不包括袁讓和釋方,這里頭還有四人。
分別是剛剛那個白胡子賣藥人,一個系著朝天辮的小孩,一個脖子上盤繞著赤鏈蛇的女子以及一個獨臂大漢。
你在鎮邪塔內竟然遇到了市井江湖一行的信眾,他們分別是記賬客,賣藥人,試藥童,飼畜女和麥客,你的生存點3藍。
看著面板上的文字,李道玄給他們對號入座。
記賬客是白白胖胖的釋方,也是市井江湖這支隊伍里邊唯一一個弟子。
賣藥人就是那個白胡子老頭,他旁邊那個模樣可愛,笑容滿面還扎著朝天辮的,竟然是一個試藥童。
他倆肯定是一伙的。
飼畜女就是那個脖子上掛著長蛇的女人,飼畜女飼養家畜的女人
這算是什么行當。
李道玄不太明白,但也理解,反正天底下所有的買賣行當,都可以算作是市井江湖的信眾。
只是看你自己信不信就是了。
最后那個獨臂的,竟然是麥客麥客這行當李道玄倒是知道,他們往往都是成群結隊行走于各地,每到夏秋麥子成熟的時候,也就是他們出賣力氣的季節。
他們是專門靠給別人割麥子為生的一群人。
只是他這獨臂還怎么給人割麥子
察覺到李道玄的目光,這獨臂男子還憨厚地朝他笑了笑。
李道玄就知道這家伙不簡單了,估計還是這伙人里邊的頭號打手。
思量間所有人都走了進來,最后的袁讓還貼心的把門合上了。
“坐,諸位都坐下說。”記賬客釋方笑著揮了揮手,袁讓和獨臂麥客已經給李道玄幾人都搬來了椅子。
“早就想和諸位英豪相交了,只是苦于沒有合適的機會,沒想到今日竟在這鎮邪塔內遇見,也算是難得的緣分了呵呵。”
記賬客說話間,手在腰間的須彌上劃過,一個個酒盞飛出。
落在李道玄身邊。
酒盞里頭裝著的,是熱乎乎的鮮血。
“初次見面,酒水相迎,還請諸位海涵。”記賬客說完端起手上的那盞血液一飲而盡,還做出個暢快的表情。
對面的那伙市井江湖信眾同樣如此,那個膽小的賣藥人還樂呵呵地摸了摸肚子。
“今日里來了客人,我們幾個也算是享受到了老大的美酒嘍。”
說著他還端過了試藥童手上的酒盞,嘴上說著什么,“小孩子可不能喝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