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雖然有邪祟,但對于他們這些有經驗的食谷者來說,這并不是無法應對的。
相反,留在這島嶼上才是真正的危險。
現在,渡口只剩下李道玄、舞女和秦存三人。他們是三支隊伍中實力最強的三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技能和長處。
秦存動用了一絲手段,試圖感知周圍的異常,但卻一無所獲。
他轉向李道玄和舞女,沉聲說“大概還有半個時辰天黑,我們得盡快行動。”
舞女擺弄著一個掛件類的俗器,這是她用來判斷時間的工具。她抬頭看了看天色,補充道“我們得在天黑之前找到住處。”
秦存點了點頭,繼續道“我先交個底吧,待會合作起來也方便些。我和李道玄一樣,是五流的升稱手我真正擅長的是救治,打斗只能說略懂。”
“救治”李道玄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眼前的秦存竟然是個擅長救治的人。
是個奶媽
舞女雙手環抱胸前,她的胸前深淵般的曲線很是引人注目。但可惜,眼前的兩人都不受她的媚術影響,她淡淡地說“我是五流的雜耍兒,擅長控制,這方面你們可以交給我。”
李道玄毫無顧忌地直視著舞女,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身體,看到了她的本質,他平靜地說“我沒什么擅長的,只會殺人。”
秦存和舞女都看著他,他們知道李道玄并不是在夸大其詞。
畢竟他們都挨過李道玄的打。
隨著天色漸暗,渡口的風聲也似乎變得更加凄厲。
他們三人下意識走近了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走吧。”
李道玄手一招,殺豬刀入手,那鋒利的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他毫無顧忌地踏過了那塊寫有“殞命口”三個大字的牌匾,這一步,仿佛跨越了生與死的界限,也即是意味著他真正走入了“殞命口”的地界。
剛一跨過牌匾,李道玄就感覺渾身一緊,好似有無形的目光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
他心中一凜,這種被人看穿了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然而,當他完全踏入這片區域后,那種感覺又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一切只是幻覺。
他轉頭看了看秦存和舞女,發現他們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秦存更是直接走到了牌坊右手邊的那戶人家門口,仰頭看著上邊懸掛的牌匾,上面寫著“醉藥閣”三個古樸的字跡。
舞女跟了過來,看著那扇黑色不知材質的大門,輕聲問道“要敲嗎”
李道玄點了點頭,回答道“試試吧。”
此刻,三人已經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共同面對這未知的詭異。
他們之間的勾心斗角已經拋諸腦后,盡快摸清這島嶼的秘密才是他們此刻的首要任務。
然而,就在舞女準備動手敲門的時候,李道玄卻是突然看出了什么,他提點道“別動用俗術這里邊的俗氣是有限的,不到萬不得已,盡量別用。”
秦存臉色微變,立刻明白了李道玄的意思。在這個神秘而詭異的地方,每一絲俗氣都可能是他們生存的保障,不能輕易浪費。
舞女點了點頭,沒有再急著動手。
李道玄則毫無顧忌地走上前去,直接用右手大力拍打著大門。
“砰砰砰”清脆的敲門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他大聲叫喊,“有人沒開門做生意了。”
他無所畏懼的叫喊讓另外倆人都有些變色。然而,等了片刻之后,門后卻沒有絲毫反應。舞女輕聲說道“還有兩次機會。”
李道玄沒有理會她的話,再度用力拍門叫喊。
等了幾個呼吸時間之后,門后依舊悄無聲息。
秦存眉頭緊皺,正要開口說話,李道玄卻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直接重重一腳踹了出去,遠超于尋常食谷者的力量傾瀉在這扇小小的木門上邊。
只聽“砰”地一聲巨響,在這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木門被他踹得飛了出去,撞入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