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布包之內,靜臥一枚玉制口哨。
其造型精致無比,仿佛經由匠心獨運之手精心雕琢而成。玉質溫潤,透過外層包裹的布帛,隱約可見其青翠欲滴的光澤。
舞女目光落在這口哨上,剎那間,她原本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震驚。
她脫口而出“什么竟然能拿到這東西”
她聲音中透露著難以言喻的詫異與激動。
秦存微微頷首,眼中同樣閃爍著驚異之色。
他似乎還沉浸在獲得這口哨的震撼中,無法完全平復內心的波瀾。
而李道玄雖然不認識這口哨,但他卻并未多問。
上輩子的經歷讓他深諳顯圣之事,知道有些時候,沉默比言語更能保持自己的神秘與深沉。
然而,就在這時,面板的文字出現,為這口哨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鎮邪塔的鳴哨據傳中九流世界有專司修廟建塔的修廟人,他們將鎮邪塔的一點邊角料切下,將其鍛造成了鳴哨。
吹響后,能直接前往鎮邪塔的下一層,且不受任何規則限制和制約。
沒想到你這貪婪的殺豬匠竟然還有這運氣,別說了,拔刀吧,你見即你有,你的生存點6藍。
面板的解釋讓李道玄瞬間打起了精神。
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鎮邪塔的鳴哨,竟然擁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在這充滿未知與危險的鎮邪塔內,它無疑是一件無價之寶。
有了它,哪怕是身陷絕境,也能瞬間逃離,直達下一層。
這簡直就是逃生與探索的絕佳利器啊。
主要是能搶了好東西就跑。
李道玄心中激蕩不已,但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而秦存此時也感嘆道“我也沒想到這衣櫥里邊會有這東西,但是這么輕易就拿到,肯定是不對勁的。”
他的話語中透露著一絲后怕。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秦存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的眼神中猶存著恐懼與不安,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驚心動魄的時刻。
“我剛把這鳴哨收好,可等我再一低頭,卻是發現地面有著一攤血跡。”他聲音低沉而顫抖著說道。
“血跡匯聚成了一個個文字,組成了一句話。”
秦存的雙目失神地凝視著前方,在回憶著那段恐怖的經歷。
舞女忍不住追問道“什么話”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好奇,想要盡快了解這背后的故事。
“那句話是,一個時辰內,把我的銅栓還給我。”
秦存緩緩地說道,每個字都仿佛承載著沉重的壓力與恐懼。
“銅栓”李道玄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
“對。”秦存解釋道,“字上面是這么寫的,估計是這兩個衣櫥的銅栓都丟了,所以才會這樣。”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不解。
他似乎還未完全從這詭異的事件中回過神來,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
秦存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當那文字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麻煩大了。
因為我感覺到了契約的規則降臨在我身上。我從紅木衣櫥里邊拿到了我最想要的鳴哨,那么就得找到它所需要的銅栓。”
他的聲音中透露著無奈與苦澀,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舞女打斷道“那你就沒想過,直接動用鳴哨前往第二層”
秦存苦笑道“想過,怎么不想。”
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可我沒有完成那個衣櫥的條件之前,這東西只能算我暫時持有,還不是我的。”
“那現在呢”李道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