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江湖信眾所在的幽靈船,一間略顯昏暗的水手長的船艙內。
談笑和第五姐妹圍聚在一張破舊的桌子旁。
三人面色凝重,眉頭緊皺,像是在商討著什么重要事宜。
“談道長,現在到底該如何是好”
第五嫣然輕聲問道。
第五姝然緊跟著說道“是啊,現在又有兩艘幽靈船靠岸,而且登岸的樓梯竟然神秘消失了”
談笑深吸一口氣,他一邊輕輕敲打著桌面,一邊緩緩地說道“現在我們這艘船上的邪祟已經被解決,死人錢也逐漸落入我們三大城的手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等到所有的死人錢現世,這艘幽靈船很快就會沉沒。
那么,我們就只剩兩個選擇了要么想辦法登岸,要么去另外兩艘幽靈船。”
談笑說著,摸出了他從這幽靈船上找出來的兩枚銅栓。
銅栓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船艙內顯得格外刺耳。
“貧道個人是偏向于登岸的。先前也算過,我們手上這東西對于道玄哥來說,絕對是有大用。”
談笑說著,將銅栓緊緊握在手中。
“你們覺得呢”他抬頭看向第五姐妹,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我們自然是聽談道長的安排。”
第五嫣然和第五姝然異口同聲地說道。
她們雖然心中還有所疑慮,但對于談笑的信任讓她們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那就行。”談笑說著起身,“走,先去甲板,看看其余幾家的安排。”
殞命島。
李道玄看著面前的舞女和秦存,眉頭微挑,問道“你倆有什么安排”
舞女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看向了秦存。
后者稍加猶豫,還是說道“我先去渡口看看吧,看那兩艘另外回來的幽靈船是怎么回事。”
歸根結柢還是秦存拿到了足夠的好處,也付出了足夠大的代價,所以此刻他不想在這多待片刻。
一枚鎮邪塔的鳴哨,已經讓他心滿意足,但同時也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李道玄聽到這答案,目光幽幽地看著他,但也沒急于動手畢竟誓約紙的效果還作用在他們身上。
這是俗世當中最本源的規則之一,無人敢輕易挑釁。
“你呢”秦存看向了舞女,眼神當中帶有一絲希冀。
他豈會看不出自己目前的處境
一枚鳴哨的價值足以讓任何人對他產生貪婪和惡意,而李道玄無疑是最具威脅的一個。
至于交手完好的他都不是李道玄的對手,更別說如今還拖著這副殘破之軀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尋求同盟,共同應對李道玄的威脅。
而舞女無疑是他目前最佳的選擇。
“我”
舞女目光在李道玄和秦存之間徘徊似在抉擇。
她心中清楚自己此刻的立場和選擇,將決定未來的命運和走向。
然而她很快就做出了決斷“我還是在島上找找吧,畢竟我可還沒有鳴哨。”
秦存作為幕府城年輕一帶的翹楚,自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