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點點頭表示理解“那的確是應該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并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阿克斯聽到李道玄的話,卻忽然冷笑了起來他的笑容中,滿是譏諷“呵呵,囚徒的子孫也能和那些王公貴族一樣,世襲罔替。”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對這個世界的不公和憤怒。
李道玄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阿克斯,他知道這個老人的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他轉移了話題問道“那外邊的那些人是”
“他們是我們的子孫,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代了,人一老就不去想這些。”
阿克斯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迷茫和失落。
李道玄見狀也不再多問,他搬了一張石凳坐下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他知道想要重鑄殺豬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尋找其他的辦法和資源。
當然,更主要的還是外邊那些阿密陀。
若是有一把鋒利的殺豬刀,砍起那些東西來,自然是跟砍瓜切菜一般順暢。
“你若是愿意聽我講一段故事,我便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一些珍稀礦藏都贈與給你。”
阿克斯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如何”
阿克斯的話,打斷了李道玄的思緒。
李道玄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哦”
一聽有利可圖,李道玄立馬來了興趣,起身稍稍拱手,甚至就連稱呼都變了,“老人家請講。”
單是用這殞命島礦藏隨手打造出來的刀片都能壓制住自己的殺豬刀,那么連他都視作珍寶的珍稀礦藏,那得是有多好
李道玄頓時有些心癢難耐。
阿克斯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山洞的石壁,看向了遙遠的過去。
“你知我是三代囚徒,但你是否知道,這島嶼上還有一位一代囚徒存在”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滄桑。
“一代”
李道玄眉頭微挑,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若是真的如此,那這位一代囚徒得活了多少年啊
竟然能從一代一直活到現在,年紀這方面都快比得上鎮邪塔了吧。
阿克斯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對,一代里邊,唯有他一直活到了現在。我亦不知他的真名,只是每次見他時,他都讓我稱呼他為島主。”
“島主”李道玄心中一動,這個名字聽起來就是大boss級別的存在。不知道這位島主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和手段,竟然能夠成為這殞命島的主人
阿克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就是這殞命島的島主。島主似乎一直都在密謀著一件什么大事,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從他開始布局這事開始這殞命島就愈發凋零了。”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哀傷,似乎在為這座曾經繁榮的島嶼感到惋惜。
李道玄微微蹙眉。
就在這時,阿克斯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仿佛穿過了山洞的石壁,看向了外邊的世界。
他緩緩說道“記得當年,這島嶼是何等的興盛,我們殞命島的黑船,通行于各處,往來之時,連風暴區都得避退。可如今”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似在為那段逝去的輝煌感到惋惜。
李道玄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