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帶著沁人的清香,一襲紫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極為醒目。
她一露面就驚詫地問道“舞女呢她不是走我前邊的么”
談笑拂塵一甩,指向了洞穴深處,“算出來了。這門分了兩邊,單數進來的是在這,雙數進來的則是去了另外一邊。”
“另一邊在哪”侍女急忙問道。
談笑轉身看向洞穴深處,輕聲道“對面。”
“走就是了,中間匯合”
李道玄極為果決地說道。
他拎著敲鐘棍徑直朝著洞穴深處走去,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談笑也急忙跟上他的步伐,同時還沒忘記取出一顆散發著藍光的石頭照亮了前邊的通道。
洞穴內幽深而陰冷,陰風陣陣吹過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依稀間好像還能聽到洞穴深處傳來的鬼哭之聲。
但這些對于李道玄他們來說,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只是沒走多遠,李道玄手上的敲鐘棍突然發生了變化。
它頭尾伸長,后頭尾部甚至還差點頂到了侍女的小腹。
侍女一時沒有注意到,被嚇了一跳,連忙捂嘴差點叫出聲來。
“怎么了”談笑也注意到了敲鐘棍的異常,他看向李道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小心墻上,阿密陀來了。”
李道玄眼神凝重,他早已遠遠地看見,這附近的墻上都有著人身模樣的黑影存在,那些正是阿密陀映射出來的影子。
李道玄感知著手上這根敲鐘棍的變化,其被從鬼母狀態打成材料之后,最多只能使用三次裝臟效果。
先前面對秦存的時候,就已經動用了一次裝臟效果。
然后在面對阿克斯的那個山洞里邊,又動用了一次,現在只剩最后一次了。
用完這次,敲鐘棍就會復蘇,到時面臨二次潮汐之后的鬼母李道玄感覺懸。
所以這次機會,絕不能用了。
那就只能硬抗。
背后,談笑和侍女也做出了動手的姿態。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硬抗阿密陀的時候,李道玄卻發現了異樣。
他注意到,這些阿密陀的影子似乎并沒有動彈,仿佛是在沉睡一般。
不止是他,連談笑也發現了這一點。
“道玄哥,這些阿密陀好像是死的不,應該是還沒蘇醒。”
談笑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他也感受到了眼前的詭異氣氛。
“走,先過去這里再說。”
李道玄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加快腳步,幾步之后便消失在了這洞穴深處。
談笑緊隨其后,而侍女則老老實實地跟在他們后邊,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著,生怕打擾了這些沉睡的阿密陀。
所幸的是,洞穴逐漸寬敞起來,并沒有出現什么機關埋伏。
很快,他們便在前頭左側的石壁上發現了一個門戶。
“我進去看看。”
李道玄來到那門戶前,直接用手抵在門口。
他示意談笑兩人往后走走,以免發生意外。
然后咬緊牙關猛地發力推門。這次有效果了
石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響,被他推開了一條縫隙。
沒有等到別的動靜,他把敲鐘棍插了進去試探了一下也沒什么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