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怎樣,這把火是向著我們燒起來的,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
他看像花展超,問道“城門開了嗎”
花展超點著頭“開了。”
“那就立即離開”
秦文遠當機立斷,直接道“走,我們立即離開這里,去與聯盟大軍匯合。”
時間接近了晌午。
一個位置偏僻的小茶肆內。
兩個滿臉胡須的中年男子,正在喝著茶。
一個男子慢悠悠的喝著茶,目光不時的向對面破敗的房子看去。
而另一個男子,則是滿臉的不解,他低聲道“你不是說要離開嗎為什么還要偷偷回來而且,你偷偷回來,為什么不帶巳蛇,反而帶著我”
對面的男子輕笑一聲。
他放下茶杯,淡淡道“為什么要回來你和我斗了那么久,還不夠了解我嗎”
走了又返回的秦文遠,慢悠悠說道“你該了解我的性子。”
“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較真了。”
“最吸引我的事情,也是解謎了。”
“可結果,我們來到這里后,就一直處于被動狀態里,而且我們遇到了這么多怪事,可結果,我們甚至連對方是誰,是敵是友都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以我的性子,會輕易的離開”
“若是我就這樣走了,那我就真的沒機會查探清楚了,以后這件事,將永遠困擾著我。”
“故此,我豈能什么都不查清楚就離開。”
秦文遠看著天璣,拿起了一個茴香豆,吃了一口,繼續說道“至于為什么要帶你,而不是在巳蛇”
他笑了笑,道“很簡單。”
“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十分神秘,十分強大,所以我們的危險程度,也許比在龍口城還有要危險。”
“故此,在這種情況下,我若是帶巳蛇,萬一真的遇到危險怎么辦”
“可帶著你呢我就不用擔心了。”
對面的天璣眼眸亮起“你是覺得我比巳蛇更強,更能幫你擺脫危險,對吧”
秦文遠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我帶著你,只是因為一旦我真的遇到了危險,我拋棄你獨自跑路,不會有一點心理負擔罷了。”
天璣“”
他眼睛直接瞪大,整個人震驚的看著秦文遠。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合著秦文遠帶自己,就是為了在危險時拋下自己跑路嗎
天璣好想摔桌啊
這也太特么過分了。
秦文遠看著天璣表情寸寸崩裂,笑了笑,道“和你開玩笑呢,其實你猜對了,我是真的覺得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你對危險的處理會比巳蛇好一些。”
“畢竟你的經驗,要比巳蛇更豐富。”
天璣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文遠。
他覺得秦文遠絕對沒有開玩笑。
后面的話,純粹是不走心的欺騙自己。
若不是他現在和秦文遠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絕對要和秦文遠大戰幾百回合。
天璣喝了一口茶,壓了壓波動的心緒。
他看向秦文遠,道“既然你沒決定要走,那你為何還要走了再回來”
秦文遠手指輕輕轉動茶杯,淡淡道“這個就更簡單了。”
“很明顯,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推動著,一直想讓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