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文遠已經配合許久了,明白哪怕秦大人已經確定誰是兇手,可只要證據鏈不完善,卻也不會輕易說的。
“大人請說。”
接著,秦文遠就告訴了韓敏一句話。
韓敏聽后,眼睛微微瞪大。
他臉上有著隱藏不住的驚色。
“大人的意思,難道是說”
秦文遠說道“去查查吧,查完之后,就能確定了。”
韓敏深吸一口氣,他不耽擱,道“下官這就去做。”
說著,他便立即離開房間,去找來了幾個心腹,然后告訴他們秦文遠的命令。
等他們離開后,韓敏返回了房間。
他看向秦文遠,道“最多明天,就會有結果。”
秦文遠微微點頭“有結果后,第一時間通知我。”
“秦大人要離開”
韓敏問道。
秦文遠說道“案子差不多已經明了了,接下來,我準備去見一下褚遂良。”
“我不在長安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大理寺的情況如何,所以我準備見一下褚遂良,去了解一下情況。”
“而且這個案子也是大理寺主要負責的,我也需要和褚遂良溝通一下這個案子后續的審判情況。”
韓敏聞言,忙點著頭“好,那下官帶大人去”
秦文遠微微點頭“走吧。”
秦文遠現在仍想要繼續隱藏著身份,所以想要見到大理寺少卿的褚遂良,就需要韓敏幫他了。
韓敏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帶秦文遠離開了京兆尹衙門。
京兆尹距離大理寺不算遠。
兩人用了一個多鐘的時間,就到了大理寺衙門。
時隔數月重新回到自己生活了許多年的大理寺,秦文遠的心里,竟是生出了一種難言的情緒中。
竟是有一種滄桑的感覺。
明明只是幾個月罷了,可他卻覺得,仿佛有數年沒有歸來了。
這里對秦文遠而言,就如同他的家一樣。
在他有記憶后,就和白嚴官天天混在大理寺。
而今,他歸來了。
可曾經背著他去查案的白嚴官,卻已深陷囹圇。
但好在,自己還有一身斷案本領。
不至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嚴官身陷囹圇。
他深吸一口氣,撫平心中復雜的情緒,道“走吧。”
韓敏聽到秦文遠的話,便帶著秦文遠進入了大理寺衙門內。
以他京兆尹的身份,進入大理寺還是很容易的。
兩人進入大理寺之后,韓敏便找到一個衙役,詢問大理寺少卿褚遂良在何地。
之后,他們便沿著熟悉的路,十分輕松就來到了后衙的一個房間前。
這個房間是褚遂良平常辦公之地。
韓敏到了這里后,便讓守在門外的衙役傳話,說有事要見褚遂良。
衙役自然是不敢耽擱,迅速進入了房間里。
韓敏這才收回視線,他轉頭看向秦文遠,便見秦文遠正轉著頭,認真的看著大理寺的景色。
韓敏笑了笑,道“這里和大人離開前,有區別嗎”
秦文遠搖了搖頭,道“沒有區別,但也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