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又軟又熱，他又忍不住攫住。
“你走開。”
“不走，我這輩子都得待在你身邊，我想你了。”
林夕雯看著他，現在他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臉皮厚得厲害，她冷聲道“你現在是不得了啦，都說人要臉，樹要皮，你是沒皮也沒臉。”
“我只知道追老婆不能要臉，我不想你恨我。”
“誰恨你少自作多情，你在我這沒有那么重的份量。”
“是是是，沒恨我就好，我們去臥室吧。”
趙宴將人一把抱起來。
“你滾開，放我下來，別發情行不行，你剛從外面回來，一身細菌。”
“只對你發情。”
“你的臉呢你這樣，我還真的有點不適應。”
其實他有一點說對了，兩人相處二十幾年，對彼此的那份熟稔已經刻進骨子里，所以他們沒有太多生疏隔閡，不像剛在一起的男女那般拘謹約束，林夕雯捧著他的臉，已經沒那么生氣。
“在你面前不需要要臉，你開心是最重要的。”
“嘖嘖嘖你以前要是有這種覺悟就好了，快放我下來，先吃飯。”
晚飯也是他讓人送過來的，她也懶得下廚。
“在等我一起吃是不是你餓了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誰等你了，我只是還不餓，快點放我下來。”
趙宴還是放她下來，想著吃完飯后再慢慢折騰。
他不指望她幫他收拾他的個人用品，吃完飯后自己收拾，他還是培養了一點動手能力，只是她這出租屋的確不寬敞，把他的東西慢慢規整好就顯得擁擠。
只是她這會肯定不愿意搬去他那邊，只能暫且住著。
夜里，兩個人都洗完澡了。
趙宴抱著她，她只穿了一
件寬松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沒穿，他的手很快就觸摸到柔軟光滑的肌膚，他聽到她輕哼的聲音，他也輕笑一聲。
“笑什么笑”
“好，我不笑，我知道你是想我的。”
“少來，換成別人我也會是一樣，別高看自己。”
趙宴一聽這話就沉臉，手里的動作加了一些力道，把她摁在床上。
“你就非得氣我是不是”
“不能忍就滾，我不稀罕你。”
“我稀罕你行不行。”趙宴覺得自己這輩子注定要低她一頭，他怕她真讓他滾開，她一生氣就不管不顧，先前就氣了他幾年，就沒跟他低頭過。
他一晚上弄了三回，讓她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她求饒，他都沒有放過她，完事時，他被踹下床，好在她的床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