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暑氣蒸騰,鈕祜祿氏身上的童子尿都發酵了,她才不要站在旁邊熏著。
安貴人一退,敬貴人也退了,也掏出手帕按了按鼻子,好像她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鈕祜祿氏站在原地臉都氣白了。
從坤寧宮出來,鈕祜祿氏便對安貴人和敬貴人說她一會兒要去慈寧宮告狀,讓她們也跟去,并約定誰都不換衣裳。
就讓太皇太后看看,赫舍里如月是怎么戲弄她們的。
所以鈕祜祿氏只洗了頭和臉,仍舊穿著那套素白的沾著童子尿的旗裝,結果走到慈寧宮才發現,安貴人和敬貴人早換了衣裳。
鈕祜祿氏當時便拉下臉質問她們,安貴人說她聞見尿騷味總想吐,怕在太皇太后跟前失儀,敬貴人說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裙子弄破了。
事已至此,鈕祜祿氏只好拿自己當證據,卻不想一個人出洋相,便要求安貴人和敬貴人站在她身邊。
兩人無法,只得捏著鼻子答應下來。
太皇太后最近傷風感冒,鼻子堵了,聞不出味兒,可苦了滿屋子服侍的,被發酵之后的尿騷味折磨夠嗆。
聽鈕祜祿氏三人哭訴完,眾人才知道原來三人這一身尿騷是太子的杰作,心中不禁感嘆,太子真是龍精虎猛,才出生就能尿這么騷。
可見是人中龍鳳了。
太皇太后聞不到,便一直拉著她們說話,有宮女走到窗邊想要打開窗扇透透氣,被蘇麻喇姑攔了。
太皇太后的風寒還沒好,不能吹涼風,于是一屋子人大熱天關在密不透風的暖閣里,聞著人中龍鳳的尿騷味,格外酸爽。
斷了一會兒案,太皇太后說熱了,蘇麻喇姑也沒吩咐開窗,只讓兩個小宮女站在太皇太后身邊打扇。
這一打扇不要緊,風經過尿騷三人組,直往門口撲。
國喪期間,宮里不許熏香,再加上天熱,密閉空間人又多,汗臭味與尿騷味一混合,說不上來的難聞。
蘇麻喇姑常年不洗澡,倒是能忍,屋里服侍的有人差點吐了。
原本以為尿騷三人組是三個人都騷,結果安貴人和敬貴人后退一步,與鈕祜祿氏劃清界限之后,眾人發現尿騷味半點沒減少。
合著只有鈕祜祿氏一個人騷。
赫舍里家女眷走進去的時候,迎面吹來一陣風,郝如月有心理準備,大福晉和佟佳氏差點當吐了。
很想掏出手帕捂鼻子,奈何太皇太后端坐上首都沒嫌臭,她們也不好表現得太明顯,只得忍著惡心上前行禮。
倒是郝如月怕熏著大福晉,進門時故意沒將門關嚴,留了一道縫兒。
這一善舉,很快贏得了屋中,除去太皇太后和鈕祜祿氏之外的,所有人的感激。
太皇太后沒想到赫舍里如月戲耍了三個貴人,還敢來給她請安,不由細細打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