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氣,剛才與汗阿瑪正面硬剛,他腿都是軟的。
這會兒塵埃落定,已經很晚了,太子帶頭離開,胡太醫和夏院政也相互攙扶跟著走了。
眾人散去,郝如月按規矩提醒“臣妾遇喜,皇上是不是應該查一查彤史”
查過彤史,才算過了明路。
康熙命人拿來彤史,隨手翻了翻便吩咐記檔。郝如月身為皇后,也不是第一次見彤史,卻是第一次見皇上這樣敷衍地翻看。
等人走后,郝如月問“皇上可看清楚了,是哪一次懷上的”
彤史上記載了后宮妃嬪侍寢的時間,一旦妃嬪有孕,翻閱彤史并記檔,便算過了明路,也就是皇上認下了自己的種。
另外彤史還有一個作用,便是估算預產期。
古代沒有精密儀器進行準確估算,只是太醫通過診脈來進行人工預估,多多少少會有些偏差。
不是郝如月信不過太醫,主要是她兩輩子初次有孕,心中忐忑,凡事都想親力親為,生怕出現差池。
畢竟后世女人生孩子都是在鬼門關走一遭,更不要說沒有剖宮產的古代了,搞不好就是地府單程游。
太子還未成年,自己的好日子也才剛開始,郝如月可不想像上輩子那樣,功敗垂成。
這一世,她要穩穩地走,一步一個腳印,把每個腳印都踩實。
剛才翻閱彤史,康熙只是隨手一翻,看都沒看“不必看彤史,朕相信皇后。”
在他的精心呵護之下,皇后身邊別說男人,連太監都不敢靠近。
郝如月苦笑“臣妾不是那個意思,臣妾想估算一下預產期。”
康熙大包大攬“這個好辦,明日朕親自估算,算完告訴你。”
梳洗完,躺在床上,大約下午睡得太多,郝如月破天荒失眠了,這才想起自己應承太后的事還沒辦。
她小心翼翼翻了個身,面對皇上,拋磚引玉“臣妾算著,這個孩子應該是去冬狩的路上有的,是在馬車里那一次。”
只是那次的具體日期,她記不得了。
不過不要緊,彤史上都記著呢。
她用這個話題作為開頭,目的不是推算產期,而是引出冬狩,從而順勢將話題引到蘇迪雅身上。
這回也不知是怎么了,她差人問過顧問行,皇上對蘇迪雅厭惡至極,連太皇太后和太后求情都不好使。
郝如月對此也沒把握,只不過從前承了太后諸多照拂,太后難得求到自己一回,她沒辦法拒絕。
康熙也沒睡,這段時間忙到不分晝夜,身體很累,腦子卻停不下來。
皇后有孕,他本來不該宿在坤寧宮,尤其是在身體極度壓抑,渴望釋放的時候。
可皇后腹中懷著他的骨肉,都這個時辰了,他該留下給皇后暖被窩,順便安撫皇后第一次遇喜的緊張情緒。
當暖過被窩,將皇后摟在懷中,撫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康熙就后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