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宴氣盛暖自甘墮落，自己將命門送到那個宋偃手里。
恨她識人不清又眼光極差……可即便如此，卻依舊無法看著網上對她一片罵聲。
他的人氣和粉絲都在那里，但誰都有黑粉，網上那么多人，什么人都有，在徐歲宴那條圍脖發出去后，下邊絕大多數都是他的粉絲對他表示支持的，但也有許多不好的聲音。
“喲，徐影帝這么仗義呢，所以她用一張假臉招搖撞騙就沒錯嗎？”
“早就覺得某影帝被捧太高了，三觀都不正，還礙著別人什么事？被騙的粉絲活該唄？”
“換頭怪就換頭怪，敢做就別怕被人說。”
“做公眾人物賺這個錢，就要被議論，怕人罵別做藝人啊！”
“盛暖顏粉路過，話說，她整的挺自然的，我還是挺喜歡看的，e……”
“公眾人物就活該被罵？還說別人三觀不正？呵呵噠。”
就在網上一片烏煙瘴氣中，一些調查資料被發送到徐歲宴電腦里。
是盛暖高中時代的照片，以及，她在學校被霸凌欺負的東西……
“這些東西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不確定你知不知道，所以發給你看看。”
電話里，寧姐的煙嗓依舊散漫沙啞：“我知道你看了這些東西可能會難以接受，不過還是想提醒你，這次盛暖整容的事，真的不是夏渺爆出來的，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
頓了一瞬，寧姐繼續說：“而且，根據我讓人調查，種種跡象表明，爆出盛暖整容事件的……很可能是她自己。”
徐歲宴在一張一張看著數年前盛暖在學校被人欺負霸凌的那些照片，面色沉靜不發一語。
耳邊是寧姐的聲音：“我說這個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你那個小白月光做這些，很可能有自己的打算，她不像你以為的那么柔弱可憐，你冷靜些，別被利用就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
徐歲宴低聲開口，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他左手放下手機，另一只手握著鼠標，指節用力到泛白。
屏幕上是盛暖以前的照片，那時候她還叫周楠，很胖，皮膚粗糙五官也不好看，瑟縮的神情看起來十分可憐……她坐在地上，有些緊張的兩手握拳虛虛護在頭頂。
那是個很沒有安全感很害怕的姿態，旁邊，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沖著鏡頭比耶，有男有女。
鼠標一點，又是一張，她抱著書包低著頭，頭發濕漉漉的垂在肩上，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狼狽不堪……
徐歲宴忽然就想起幾年前他認識盛暖的時候，那時她是臨時轉學到外公家的。
不過短短數日，就有不知多少人在議論她的長相，就有學校的小混混追到家門口想要欺負她。
她分明不是膽小怯弱的性格，照片里，卻被人欺凌成這樣。
難怪，才那么大點年紀，她就想要整容……
徐歲宴啪的一聲合上電腦向后靠到椅子上，仰面閉眼接連深呼吸數次才壓住心里那股暴躁和沖動。
剛剛其中一張照片上，他分明看到了幾個熟面孔。
夏渺、孫茜兒……還有圈子里兩個人。
那幾人時不時用高中同學情誼來炒作，可誰又能知道，現在看著光鮮體面的他們，曾經做過多么惡毒不堪的事情。
剛剛寧姐說，這次的事是盛暖自己爆出的，很可能有自己的計劃，讓他別被利用了。
可他半點也不在意。
即便是她有意的又怎樣？即便她另有目的又如何？
這些人，一個都不應該被放過……
“宿主，徐歲宴知道了是你自己爆出的。”客服幽幽開口。
盛暖正前往頒獎典禮，聞言笑了笑：“沒關系。”
畢竟，徐歲宴本來就不在她的計劃中……她做的一切都沒有把任何人算進來，也不在意一時的得是。
只要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就好。
今天的頒獎典禮是金薔薇獎，盛暖被提名了人氣新人……不是什么大獎，但對于一個新人來說也是很好的鼓勵和榮譽。
她知道，現在她整容風波正盛，現場指不定會出什么岔子，但她并不在意。
等到了頒獎典禮現場，她在后邊的位置落座，沒過多久，就看到徐歲宴從前邊走過，坐到了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