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裳和葉藏等人遁飛而去,以法力遮蔽氣息。
那動靜越來越大,直至萬丈開外,瞧見了一頭巨大的魔頭法身,正在天際逞兇。
“六淵之內的域魔,此魔頭成就元嬰法身后,體內可自成一界魔土,將生靈收攏其中,腐化吞噬,極為可怕。”六皇子眼眸微顫的說著。
成嬰的魔頭中,此類魔頭最難對付了。
那頭域魔并未占據任何上古異種的肉身,體型極為的怪誕扭曲,好似一團蠕動的淤泥,數千丈遮天蔽日的法身恐怖至極,好似吞天的巨獸,壓迫感十足。
與其對峙的,乃是一位白冠少年,身披陰陽魚抱日的道袍,容貌俊朗非凡,神色古波不驚。
那兒總共也就五人,皆是幼嬰的道行,但神通法力卻是不可小覷。其余四名古教弟子并未出手,只是在一旁作壁上觀,臉上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擔憂之色。
還沒有踏入元嬰之境,也敢來這樣魔土內,這幾名古教弟子當真自信,這里可不止有一頭成嬰魔頭蟄伏。
葉藏等人沒有暴露氣息,蟄伏在樹冠上觀摩情況。
那白冠少年,手持一柄玉尺,其上符文閃爍,古樸非凡,少說也是五千年道行的誕靈器。
他道袍獵獵作響橫空而去,手中玉尺繞掌而動,迸發出一道道粗壯的符文鎖鏈,猶如驟雨落下,朝那頭域魔殺去。這些符文鎖鏈,似乎對于魔頭極為的克制,魔氣只是靠近鎖鏈半丈之內,都化成了虛無。
玉尺鎖鏈狠狠的抽打在那域魔的肉身之上,頓時將他打的皮開肉綻,漆黑的鮮血夾雜著肉塊在揮灑。
域魔大怒,嘶吼咆哮,厲聲震裂天際,恐怖的法身使得周遭空間都扭曲了起來,猶如大河流淌。
他在迸發神威,法身之內,似乎隱約能看到一方魔土,人間煉獄般的小界,里面全是尸體,腥味彌漫蕩漾。
他的魔頭法身上,爆發出霸道且昏暗的吸力,像是黑洞一般。
咔咔咔
空間在破碎,界域被撕裂,地脈微微顫動,灰塵碎石亂飛。
這魔頭竟是要將方圓千丈之內的一切事物,都吞噬進自己體內的魔域中煉化,當真瘋狂。
“師弟,此招要小心些,被這頭域魔收進魔土之內,可是非常危險的。”一名古教女子聲音如同黃鸝鳥一般清脆的說著。
“詭譎伎倆,何懼之有。”
白冠少年眸子一抖,符文鎖鏈如同天網一般密布而去,
他紫府大開之間,一座九品蓮花座飄蕩而出,那蓮花座呈現雪白之色,蓮花臺上還鐫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
“九品蓮花座”敖裳美目驚訝,心中思躊著。
六皇子和幾名元嬰親衛在一旁瞧著,也是暗暗心驚。
那白冠少年,根骨年齡不過百,道行竟是到了這等地步,人五品和地四品的蓮花全都綻放,難怪幼嬰法力如此霸道睥睨。
九葉蓮花緩緩在蓮花臺上搖曳,美輪美奐,一葉之間,方圓千丈內的靈精氣都不由自主的而動,以那白冠少年為中心,呈現旋渦之勢而來。
“此人走的乃是萬象道,能耐不小,能駕馭周身天地的萬象靈精氣了。”葉藏法眼觀摩而去。
只見白冠少年掌心法文凝聚。
他一聲輕呵,將匯聚而來的靈精氣,衍化出一條湍急奔涌的千丈大河,被白冠少年輕而易舉的提著,轟隆隆的在天際作響,他沒有猶豫,屈掌一翻,將大河瘋狂的朝域魔的體內鎮壓而去
“要吃,就吃個夠。”白冠少年嘴角帶笑。
那些法力大河中,還有他蟄伏布下的神通道文。
只得進入那域魔的體內后,便立即迸發法能。
轟轟轟
域魔法身內,傳來震耳欲聾的動靜,不斷炸裂,像是天地崩塌的一般。
法文化作一柄柄通天的大刀在域魔法身的魔土內瘋狂斬過,一時間翻天覆地,那域魔小界頓時有些不堪重負,裂紋橫生。
“呃”
不多時,這域魔的法身便是被破開了,魔氣宛若漣漪一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