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盛唐挽歌 > 第2章 我,神童,打錢!

    第2章 我,神童,打錢!(1 / 4)

    方來鵲不知道被帶到哪里去了,但是方重勇并沒有被關到監牢里,而是被帶到了一個高低落差很明顯的“四合院”

    夔州城依山傍水,低矮處便是長江渡口,商貿繁榮。它雄踞瞿塘峽口,形勢險要,歷來是川東軍事重鎮、兵家必爭之地。

    城后蓮花山,五座山巒相并列,其麓伸向江邊,形似一朵倒放著的蓮花。蓮池在兩山之間的中央,刺史鄭叔清的別院就在這里。

    黑燈瞎火的看不清風景如何,但方重勇猜測,這里便是夔州最好的地段,沒有之一。

    至于為什么他知道這個緋袍官員是鄭叔清,其實老爹方有德的那封信中已經闡明了利害。

    稍微想想就能知道。

    但凡做賊的,必然會心虛,方重勇明白,鄭叔清出手才是符合人性與邏輯的事情。

    穿過前堂與中堂來到后堂書房,方重勇這才發現這里與自己所居住的簡陋官舍天差地別。檔次差了何止萬里。

    只不過庭中兩株參天古樹,枝繁葉茂,此時在黑暗中卻顯得有些獠牙猙獰。

    方重勇不太擔心自己會被搞死,如果鄭叔清想整他和方來鵲,多的是辦法,犯不著這么大陣仗來演一出戲。

    二人于書房桌案兩側對坐后,鄭叔清就瞇著眼睛打量著方重勇,卻始終不說話。他不吭聲,方重勇亦是不說話,等待對方先開口。

    “你可知,你父大禍臨頭了,還會連累家小”

    鄭叔清沉聲說道,語氣肅然。

    如果不是聽方來鵲說鄭叔清與方有德勢成水火關系很差,這話方重勇說不定真信了。但看了那封信后,方重勇現在如同在玩梭哈的時候,知道對方底牌是什么一般,心中完全不慌。

    “你父臨走前,是不是交代過什么重要的事情”

    看到方重勇不說話,鄭叔清繼續詐唬問道。

    “鄭使君,某應該無事,只是某猜想,使君才是大禍臨頭的那一位。”

    方重勇平靜說道,與鄭叔清對視,毫不怯場。

    之前他就猜測鄭叔清會有大麻煩,但并不是方有德信中說的那些廢話

    挪用夔州江關關稅,支援邊鎮節度使用兵,這種事情其實是可大可小的

    因為關稅并不是一定要送回長安,歷年來都不乏關稅就近使用的例子。哪里近,哪里急,哪里就會優先使用。

    比如說在嶺南大庾嶺設的關隘,收的關稅基本上都是布匹與銅錢,這么遠的距離,怎么可能運回長安肯定是經過朝廷中樞批準后,就近使用,比如說廣州。

    鄭叔清敢挪用關稅,那是因為有李林甫在中樞可以為他批公文。只要是有公文,那么非法的事情也變成合法了。李林甫既是運動員也是裁判員,他穩操勝券告狀告到李隆基那邊,也不會有什么下文。

    方重勇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前世見過不少豬在跑,走位那是相當風騷。

    所以說如果只是挪用關稅給節度使這件事,鄭叔清根本不必驚慌,用“事急從權”四個字就能糊弄過去。

    方有德說的那些這啊那啊的“罪證”,全都是灰色地帶的潛規則等到安史之亂后,各地還未設立藩鎮的關隘,商稅關稅都會被臨近的節度使給瓜分了

    只要有藩鎮,就必然會一直出現類似情況。

    當然了,現在藩鎮剛剛設立沒多少年,這么玩還是有點犯忌諱,方重勇吃不準其中的“尺度”在哪里。夔州就是重慶的門戶,關稅送四川使用,當然比送去長安要來得劃算。

    這個原則只要不是故意指鹿為馬,都是一眼就能看穿的。

    “呵呵,黃口小兒大言不慚。”

    鄭叔清臉上露出冷笑,心中卻是暗暗吃驚。

    方有德這愣子是怎么生出這種兒子來的

    “既然大言不慚,那某便不再說了。要殺要剮,請使君隨意處斷。”

    最新小說: 重生悍卒:開局官府發媳婦 大魏瘋王 躺平修仙:道侶修煉我變強 西游:長生仙族從五行山喂猴開始 重生紅樓之庶子賈環 歪師邪徒 世子無雙 托身白刃里,浪跡紅塵中 瘋書生無敵劍 宗門風氣不對勁?憑什么都怪我!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