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引導著福吉開始探索心靈的力量,安東的語氣輕緩地講述著'白骨盾牌咒的各種施法要點和特性,以及內中的原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東感受著'心靈之湖'中福吉狀態達到某種臨界點,眉頭一挑。
「很好,跟著我念這個咒語,一開始可以大聲地吼出來,越大聲越好,這有助于你調動你的意志,意志可是比情緒更高級的力量。」
「不要在乎施法手勢,感受著你的內心就可以,隨便地揮一揮魔杖。」
「來」
「白骨盾牌!」
「白骨盾牌!」福吉低吼著。
「不夠!大聲一點,這是學習,沒有什么,不要在乎失敗,大聲,用盡全力吼出來。
「白骨盾牌!」福吉大聲吼著。
「還差一丟丟,不要急,你不要想著你施法后打算怎么樣,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魔法上面,剩下的,交給魔法幫你處理,你要學會依賴心靈的力量。」
「它,無所不能!」「再來。」
「白骨盾牌!」福吉整張臉憋到通紅,吼叫到破音,聲調變形,卻莫名有種奇妙的暢快感。
他緊緊閉著眼,突然感覺有些驚慌失措,「安東,我我好像好像感覺有一道小溪流水從我的心靈流淌出去冰冰涼的那種感覺很奇怪。」
安東嘎嘎嘎地笑著,「那么,為什么你不試試睜開眼看看呢?」
福吉猶豫了一下,有些患得患失的緩緩睜開眼,陡然整個人都愣住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瞪到極大,驚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梅林的胡子!」他看到了什么!
一件半透明巨大的巫師袍,金色的,金光閃閃的巫師袍,足足有三米之高,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安東,這是」
安東只是微笑地看著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四分五裂!」
「啊!」福吉驚恐地后退了一步,卻發現安東魔杖釋放出的魔咒光芒擊打在漂浮在自己身周的半透明金色巫師袍上,而這個巫師袍只是輕輕地擺動了一下,毫發無損。
「我」「我做到了?」「這是我做的?」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點。
安東聳了聳肩,「我說過,這很簡單,又不是什么高難度的魔咒,也就比鐵甲咒難上那么一丟丟而已。」
福吉驚呆地看著這個絢麗的魔法效果,嘗試著要用手去觸碰,卻沒有撈到什么,反而是這件半透明金色巫師袍閃爍了一下,破碎消失不見。
「啊,這,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嗯,這個魔法是源自你心靈的力量,你這時候并沒有太關注你的心靈,于是它就消散了,問題不大,你多練習就可以了。」安東再度懶洋洋地躺回藤椅上,似乎教完后就沒有什么興致了。
福吉大概是真的懂一些安東性格的,有些歡喜地自顧走到門外,招呼著抱著文件在門口守候的家養小精靈麥田去伺候安東,自顧在門外練習著。
「白骨盾牌!」「白骨盾牌!」「白骨盾牌!」
他一次次地嘗試著,陡然間,一道璀璨的金光再度彌漫在他眼簾里。
「嗚嗚嗚」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熱淚盈眶起來,整個心里酸酸的。
作為一個巫師,一個能施展魔法的巫師,怎么會不在乎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呢。可是他天賦太差根本學不成什么,為了政治前途也不敢去觸碰黑魔法,最終在魔法道路上一事無成。
如今,他也能施展出如此強大的魔法了。
「麥田,你看到了嗎?」他轉頭看向又走出來的家養小精靈,「哈哈,我也能施展強大魔法了,你看到了嗎?它好漂亮!」
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
麥田也跟著咧嘴笑了,蒼老的眼眸子里滿是欣慰,一起泛著淚花,「是的,我的主人,我看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