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箱子錢擺在方展博面前,囂張的道:
“你們家確實接濟過我們,這些錢呢我就當著你面燒給你那死鬼老爸,用不用數一數啊?只會多不會少的!”
方展博嚇得不敢吱聲,被丁孝蟹按在一個鐵桶前面,當著他的面就開始燒錢。
等燒完錢之后嗎,又弄了一桌酒席:“我們幾兄弟從小吃了你們方家不少東西,現在也一次還給你!”
說完就讓人按著方展博,硬往他嘴里塞東西。
丁益蟹正玩的開心,前堂經理對門進來:“老板,外面有個自稱洪泰韋吉祥的人要見你?”
丁益蟹聞言一怔:“韋吉祥?他來找我干什么?”
忽然丁益蟹注意到方展博表情有所變化,心中一動,用手拍著方展博的臉問道:
“那個韋吉祥該不會是來救你的吧,行啊方展博,你還認識幾個人,不過我告訴你,在我忠青社的地盤,我不發話,沒人能把你帶走!”
說完照著方展博的肚子就是一拳,將其打成了蝦米,這才朝周圍的小弟招呼道:
“跟我出去看看,那個韋吉祥要干什么!”
華十二帶著玲姐等在酒店大廳,四周已經圍了不少忠青社小弟,都警惕的看著他。
丁益蟹穿著一身休閑西服,小分頭疏的锃亮,一出來笑著擺手招呼道:
“嘿,祥哥,什么風把你吹到我們忠青社的地盤上了!”
他說完一眼看到了玲姐,又賤笑道:“好久不見玲姐,怎么找了新姘頭啊,老牛吃嫩草啊!”
玲姐和方婷都露出憤怒的眼神。
華十二上前幾步走到丁益蟹面前,直接問道:“方展博是你抓的吧,放人!”
前半句話雖然是問句,卻是篤定的語氣,后半句更是直接命令對方放人。
丁益蟹向來囂張慣了,被華十二這么一說,頓時心里不爽,收了笑容,叉著腰,仰著脖道:
“我抓的又怎么樣,你讓我放我就放啊,客氣點叫你祥哥,我要不客氣,你特么算老幾啊,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這條街!”
華十二抬手就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直接丁益蟹抽翻在地,后者倒地之后直接就突出三顆牙來,滿嘴都是血。
丁益蟹小弟見狀就往上沖,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喊道:“都住手!”
下一刻所有忠青社的矮騾子,全都停了下來,朝二樓樓梯的方向,紛紛叫道:
“孝哥!”
“孝哥!”
就見同樣西裝革履的丁孝蟹,梳著背頭,雙手插兜,身后帶著幾個小弟,緩步從二樓走下來,看到地上滿嘴是血的丁益蟹時,眼中閃過憤怒和殺機。
華十二拿出一盒萬寶路,往嘴里扔了一根:
“老孝,你這個弟弟得好好管管啊,要不然遲早闖禍,今天我幫你教訓他一下,讓他長長記性,不用謝我了!”
丁孝蟹不愧是創立忠青社的人,城府不是他幾個弟弟可比的,竟然沒有直接發飆,而是問道:
“祥哥,我們忠青社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嗎?”
華十二一指旁邊的玲姐;“玲姐是我鄰居,你弟弟帶人去我地盤綁架了她兒子,我不管你們丁家和方家有什么仇怨,但在我洪泰的地盤搞事情,那就不行!”
丁孝蟹剛才就見到玲姐了,不過因為弟弟被打的事情,第一時間責問華十二,現在深吸了一口氣,朝玲姐招呼道:
“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