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方一個不順意,就能像捏死螞蟻那樣,隨手把他殺掉。
咔嚓咔嚓,林久治郎身前的大理石茶幾,在沒有任何外力觸碰下,開始蛛網狀龜裂,這種匪夷所思的場景,讓在座的人都喉結聳動了一下。
林久治郎,當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作為小日子在北方行政最高官員,無論他心里怎么想,是否會時候報復,在這一刻,在生死面前,他連忙起身,九十度躬身道歉:
“非常抱歉閣下,是我滴,沖動了,請您一定滴,原諒我!”
楊將軍連忙打圓場:“彭大師,咱們說好的事情,你沒有做到,總該有個理由吧?”
彭乾吾冷哼一聲:
“這件事責任不在我,分明是你們的情報出現了問題,少帥身邊那個青年人是什么人?他是一個不亞于我的高手,在我對少帥下暗手的時候,他通過拍少帥的肩膀用暗勁兒對我偷襲!”
“我一時大意了沒有閃,被他暗勁兒震退,當時氣血翻騰,才沒有繼續出手!”
他這么一說,眾人才明白怎么回事,楊將軍說道:
“那個人是個唱戲的,沒聽說他會武功啊!”
林久治郎卻眉頭一簇,想起什么:“不,他滴應該會功夫,只是我們之前滴,沒有想到!”
“哦?”
彭乾吾來了興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久治郎也不隱瞞:“我滴,從特高科那邊得到過消息,這位程蝶衣程老板,是八卦門掌門人宮羽田的女婿!”
彭乾吾恍然:“是宮猴子的女婿,這老猴子到是找了個好女婿啊!”
他本來鬧不清華十二是哪里冒出來的高手,現在聽說是宮羽田的女婿頓時放下心來,既然是宮猴子的女婿,想來也是八卦掌的路數。
那別說這么一個后生,就是宮羽田親至,他動用九龍合璧,也能壓對方一線。
瞬間彭乾吾覺得自己又行了,當即笑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你們放心吧,找個機會讓我再見那少帥一次,這次我心里有了準備,那小輩也攔我不得!”
楊將軍和常蔭槐等心腹,與林久治郎幾個小日子商量了一翻,最后點頭道:
“好,等過些日子,找個借口我帶彭大師進大帥府!”
少帥說到做到,回到大帥府第二天就登報和谷夫人解除了婚姻關系,任憑谷夫人抱著他腿百般哀求都不改口,態度異常堅決。
有時候男人對女人的容忍,并不是沒有限度的,只是沒有到底線而已,一旦女人作妖觸碰到了男人心里預定的底線,那就再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只是這個道理很多女人不懂,谷夫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谷夫人哭著走了,少帥倒也不是完全絕情,讓人在津門英租界為其購買小樓房一幢,又給她10萬銀元作為生活之資。
當然這些一方面是以前的夫妻情分,另一方面少帥離婚也有要求,他要求谷夫人不得再利用少帥名號招搖,可以改嫁,但不可為妓。
谷夫人在歷史上就因為作妖導致離婚,如今有了她針對華十二的事情,這個時間提前了兩年。
時間悄然走過這一年最后一個月份,歷史的車輪邁進了1929年。
一月六日,奉軍高層會議再次商討易幟之事,黑省巡撫常蔭槐也再次從黑省來到奉天,在會議上,常巡撫態度強硬,要求少帥立刻罷免中東路督辦呂榮寰職務,并且手持紙筆,脅迫少帥立即批準,氣焰十分囂張。
當時與會的楊將軍對常所為視而不見,悠閑的喝茶吸煙,而幾個和少帥父親一起打天下的奉軍老派將領,都態度曖昧,讓少帥十分惱火。
最后還是崔副官直接把槍拍在桌子上,才讓這場鬧劇不了了之。
一月十日,下午五時左右,楊將軍帶著常槐蔭進了大帥府見少帥,商量成立鐵路督辦公署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