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佳咬唇，防止呻吟逸出，她被弄得斷斷續續，側過頭，手指摸上他的眉骨：“嗯周蕩周蕩？”
他越來越重，“不是。”
裸露的腿，柔軟的腰，暴露在空氣的皮膚冒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終于受不住，顫著聲音喊了一句：
——“老公。”
“嗯”
他滿意了。
一下午的時光就這么被荒廢過去。
很久很久以后。
周書書有一天放學，自己在客廳玩積木，突然翻到一個黃色的小盒子。
很舊很舊了。
上面好像有一行字
周書書憑著不高的文化知識，努力地辨認上面一行潦草的字跡，一個個地念：
——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有點遲鈍？
這是什么呀。
小孩子天生的求知欲和好奇心旺盛。
研究了一會，她啪嗒啪嗒跑進廚房找媽媽。
“媽媽，媽媽，你看，這是什么？”周書書舉起小手，把泛舊的小盒子努力地舉起來，給媽媽看，“你看上面還有一行好丑的字。”
她念出來：“你是不是有點遲鈍。”
書佳轉身，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手里拿的東西，看了一會。她蹲下來，和周書書面對面，笑吟吟地說：“這是你爸爸第一次給我送的東西。”
“爸爸”
周書書喃喃了兩遍，“那我不說這個字丑了，書書最喜歡爸爸了。”
“為什么？”書佳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臉，“不喜歡媽媽嗎？”
“都喜歡”周周猶豫地捧住書佳的臉，親了一下，“可是爸爸好看”
書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說到爸爸。
周書書有點傷心。
爸爸已經幾天沒回家了，聽媽媽說，他又帶著一群小哥哥去外面打比賽了
她有點悲傷地回到客廳，繼續玩積木。
好想爸爸
看到周書書乖乖在客廳玩，書佳反身回廚房，從地上撿起那個黃色的小紙盒。
她看了一會，唇角微彎，動手把紙盒打開，里面躺著一張紙條。
那是多久以前的啊
書佳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用微信發給某人。
過了一會，遠在美國正在開會的周蕩，手機突然一震。
他拿出來，看到一張小紙條照片：
[書佳備忘錄]
不要讓他晚睡打游戲。
讓他吃早餐。
生病要吃藥。
原諒他的壞脾氣。
晚上抱著他睡覺。
陪他說話。
周蕩是小公主，需要疼愛。
2017年8月27號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