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悄然流逝,在夢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曾經,回到了那個大雨磅礴的夜晚。
我仿佛穿越了時空,看到了那個在雨中奔跑的孩子,看到了他的孤單和無助。
在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是不分善惡好壞的,每個人都是擁有一雙潔白翅膀的天使
是人們的世俗、偏見和惡意,折斷了一些人的翅膀,讓他們的翅膀被鮮血染紅,從此只能在黑夜里飛翔
猶如那些被折斷夢想翅膀的孩子,每天被禁錮在書海當中,逐漸磨滅身上的所有棱角與特點。
但總有一天,當初親手折斷你翅膀的人,會問你為何不去飛翔
“砰砰砰,老九你起床了嗎”門外的人是南心,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
“起床了,稍等。”我立刻下床穿好衣服,稍微整理一下走出臥室。
“昨天晚上的事情五哥已經幫你處理好了。”
“真的嗎怎么處理的”
“那伙不入流的小混混,一聽到南家的名字就嚇死了,五哥給了他們醫藥費,事情被壓下去了。”
俗話說民不告,官不究。
不管發生什么樣的矛盾,只要沒有人舉報,那么就不會有人來管這些事情。
“我要感謝五哥,昨天晚上的確是我太沖動了。”
“你知道就好,不過昨晚你挺爺們的,有血性。”
任何人沖動之后,回頭想想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后悔,但是我并不后悔這么做。
“老九我提醒你,五哥有點不太開心啊”
“嗯”
“因為他母親明天過生日,他不想見到血光,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昨天晚上我沒有想到五哥會來幫忙他有說什么嗎”
“他說讓你自己心里有數。”
“行,我知道了。”
明天就是五哥母親的生日,不知道老金那邊安排的怎么樣了,我要和他碰碰頭。
我走到衛生間點燃一支香煙,然后拿出電話打給老金。
“喂,九老板”
“老金,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
“你那邊怎么樣了也沒給我來個準信兒”
“基本差不多了,但是這種事沒有準信兒,不到最后一天誰都不知道怎么樣。”
老金是一個典型的老江湖,說話模棱兩可,不會把話說死,這樣等于給他自己留下了后路。
“今天方便嗎我們碰個頭,見面說。”
“當然方便,你說個地方我隨后過去。”
“華榮大廈,我先去那里等你,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沒問題。”
我開著南心的奧迪車來到華榮大廈,提前下車等著,不到半個小時老金就來了。
他穿了一件紅色大褂,上邊印著福字,看起來很精神,也很喜慶。
尤其是他那一把白胡子,很有仙風道骨的感覺,他手里盤著兩個核桃,腳下穿一雙老北京布鞋。
這樣的造型讓人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誰會這個打扮而且也沒有這個閑情逸致。
“這邊呢咱們上樓喝茶。”我招呼了一句,老金慢悠悠的走過來。
“讓你久等了,九老板。”老金笑著打招呼,一臉春風得意的摸樣。
“不用客氣,這么說咱們的關系可就遠了,咱們去里面慢慢談。”
“請”
我找了一個包間,點了一壺茶,然后主動給他倒茶。
“老金,我真沒想到你能成功啊”
“不能說成功,這個東西都是要靠緣分的,緣分到了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緣分不到那誰也沒有辦法。”
老金說話一套一套的,一聽就是他們的職業術語。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和我聊聊”
“那當然沒問題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