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點來到南家莊園,門口一個人都沒有,就連門口的壽字都沒有掛,這還真是一個令人措手不及的時間。
停車后五哥攙扶著他的母親走了進去,而我在外面等著。
我看到老太太手上系了一個很特別的紅繩,有些眼熟。
但是距離太遠看不清楚,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一般來說,戴佛珠和紅繩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表示虔誠的方式,求一個好的兆頭,而另一種就是心虛,壞事做多了想求一個心安理得。
那種渾身痞氣的社會人天天戴著佛珠,那么肯定是壞事做多了,這樣的人一般都要遠離。
因為對于正常人來說,不在一個圈子,強行靠近不會得到任何好處,反而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很多人都以認識社會上的混混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出了事的時候可以有人來幫忙,可以有人來幫場。
但是解決麻煩有很多正常的途徑,找社會人處理無非就是想體現自己比別人更強。
要么就是想欺負人,要么就是不想被人欺負,而找社會人處理問題不但要花錢,一旦出了事那不好兜底。
如果兜不住那會兩邊得罪人,如果強行給社會人兜底,那只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所以圈子不同不要硬融,結識社會人和江湖人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在自己身上貼一個標簽,那就是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還有一類比較特殊的人會佩戴紅繩,那就是在風塵中打滾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一直在南家莊園的門口等著,天逐漸的黑了下來。
我百無聊賴的抽著煙,此刻我雖然沒有進去,但我能猜想到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南萬天一定會把五哥的母親奉為賓上客,估計以后就會住在南家莊園了。
其實五哥母親的那個氣質,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大美人,沒道理不招人喜歡啊
突然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佛公子打來的,這個時候他打電話找我干什么
我稍微琢磨了一下,很可能是關于阿風的事情,再稍微琢磨那可能是關于女老板的事情。
他們找不到阿風,那肯定會找做局的人
佛公子知道做局的是我,那么很有可能會把火引到我的身上。
“喂,是我。”
“九老板,最近風哥怎么不見了我給他打電話一直聯系不上。”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還帶走我一筆錢,一直到現在還沒交帳呢”
我主動把臟水往阿風身上潑,其實就是給佛公子下個鉤子。
哪怕是我讓阿風離開的,單我不會告訴他。
“九老板,前一段時間咱們搞的那個開賓利的女老板,什么時候分錢啊”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有問題,他真正的問題不在于此,而是想拉我下水
“分什么錢你們什么時候搞她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話鋒一轉不承認,從始至終我也沒有參與,這是事實。
“九老板,那不是你的局嗎”
“對,那是我的局,可是你們帶什么人過去,我從始至終都沒參與,我也不清楚。”
隔著電話的時候,我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來聽,我也不知道對方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所以我不會跟佛公子說任何有關賭局的事情。
“而且你們給我帶去了麻煩,別墅都關門了,到現在還沒有人來賠償我的損失”
我也不會承認那是我親手做的一場局,而且我還要倒打一耙
“不過我告訴你,你們怎么樣我不管,你和阿風去騙人我也不管,但是我沒有拿到一分錢,現在我還損失了錢”
我故意擺出一副怒火中燒的語氣,電話那頭的佛公子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九老板,你損失什么錢啊”
“其他賭客的那些錢都被人沒收了,這件事情你和阿風要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