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覷，確實不知道。
因為能撼動他們合作的，必定是龐然大…
三人打定主意的同時，看向尚揚面龐都覺得不對勁，再看他還在笑，都覺得莫名其妙，聽到他略有深意的反問，更加覺得詭異。
“難道…”趙素仙率先反應過來，前所未有的難以控制表情，看兒子，像是看怪物一般。
“你？”王熙雨身體一顫，眼睛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心臟都要停止跳動。
“尚…尚…”馮玄因想叫名字，可話到嘴邊，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尚揚古井不波，清楚他們一定會震驚，不要說他們，如果自己以客觀角度，都不會相信是自己能毀掉合作，段位差太多，悠悠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沒錯，正如你們想象，他們的合作，是被我攪合黃的！”
“嗡”
此言一出，三人覺得頭上同時被敲了一悶棍，很疼，很暈。
“尚揚！”趙素仙額頭上登時掛著黃豆粒大的汗珠，雖說不知道兒子是怎么做到的，但他沒必要用這點開玩笑，咬牙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后果有多嚴重！一旦被賈家知道，他們將會采取毀滅式的報復！”
趙素仙確實急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更何況是斷了人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機會，與滅族沒什么區別，一旦被賈家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你…你讓我說你什么好！”王熙雨抬起手指，指了指尚揚：“你小子膽子怎么這么大啊，雖說王宇澤與你關系密切，可賈家真要全力報復，以為王宇澤會挺身而出么？不，他只會明哲保身！”
“尚揚…”馮玄因懊悔不已，都是自己讓他去的，如果沒有讓他去，可能就不會攪合，也就不會埋下毀滅式隱患。
尚揚聽幾人的埋怨，無奈的聳聳肩。
女人啊…
膽子太小！
“你們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再后悔也沒有退路！”他一邊說，一邊重新彎腰要從口袋里拿文件。
“都怪我！”趙素仙牙關緊咬：“是我對你太放松，讓你不知道什么叫怕！”
“說這些有用么？”王熙雨聲音陡然提高幾度：“當下是想著怎么補救，一旦被賈家知道，要怎么應對！”
馮玄因咬著嘴唇，瓊鼻上滿是汗珠。
“唰…”
她們還在討論，尚揚拿出第二份文件，放倒桌子上。
《合作意向書》
“這是什…厄…”趙素仙順手拿過來，當打開看到里面的文字，瞬間變得驚愕，猛然抬頭，不可思議看向尚揚。
“什么東西，神神叨叨的！”王熙雨很煩躁，搶過意向書，抓在手中，看到里面的文字，情況如出一轍，雙眼中滿是驚雷，霹靂噼里啪啦作響。
馮玄因一直都不爭，可現在也忍不住了，很好奇，那文件拿過來，看到上面的字。
“媽呀…”
失態的叫出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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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睛，三道電流，同時襲擊到尚揚身上，并且電流沒有消失，還在逐漸加大，越來越大。
“損人，當然要利己了！”
尚揚抬手拿過文件，又笑道：“當下只是意向書，目前方志忠團隊已經摩拳擦掌，只要你們同意并購，由伽達完成，方志忠就會把伽達應該與賈家的合作，變成與咱們合作，總體而言，有風險，也是機會！”
這就是他在牛城與方志忠談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