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表達什么,直說!”
當貝近乎帶著命令的語氣。
大家族就是不一樣!
蔣國慶深吸一口氣,全盤托出道:“之前許家是尚揚的忠實盟友,站在我的角度,是要同米蘭德家族一道,所以對許家進行攻擊,可就在剛剛,尚揚打電話來威脅,要讓蔣家在一個月之內,傾家蕩產!”
“哦?”
當貝鷹鉤鼻上的湛藍眼睛,終于露出一絲玩味,事情發展到這樣才有意思。
要說對尚揚的態度,只有一個字:恨!
自己的兒子被他變成殘疾,女兒直到現在還在他手里,來華夏開拓業務是最第一目標,但在整個目標之上,還要繼續打壓尚揚。
尚揚一直采取當下的保守策還真沒有好辦法,畢竟守住的業務都是很多年業務,根深蒂固。
他敏銳發現,許家可能就是個突破口。
如果讓蔣國慶一直攻擊許家,那么尚揚勢必出手,尚揚伸多長,自己就砍多長,何樂而不為?
“是需要幫助嗎?”
當貝絲毫不拖泥帶水問道。
“呵呵…”
蔣國慶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心思被看透了,他非常樂意當出頭鳥消耗尚揚子彈,前提條件是,看米蘭德家族能提供多達庇護,是否能隔絕子彈,如果不能隔絕,那么自己就成一只死鳥,還有什么意義?
“我們華夏有句老話: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所以面對尚揚,我心里還是沒底…”
“五個小時以后,我將抵達東陽!”當貝干錯利落道:“需要七個小時調整時差,你可以安排一場邀請各界人士,屆時,我將會出席!”
公開場合露面,就是最強硬的表達態度。
蔣國慶瞬間笑逐顏開,激動道:“我這就安排,這就安排!”
掛斷電話。
長出一口氣,喜悅之情難以掩飾,要知道,一旦當貝出席,誰能說明自己與他有直接聯系,進一步表明,在今后的日子里,自己地位僅次于他。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還愁不光耀門楣?
“太好了!”
他豪氣萬千,想到兒子還在樓下,轉過頭出去。
“爸…”
蔣經天看父親走下樓,從沙發上站起,滿臉期待:“怎么樣,有結果么?”
蔣國慶深沉點點頭,他之所以去樓上書房打電話,并不是擔心兒子聽,而是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卑躬屈膝的態度,身為父親,時刻要保持偉岸形象。
“明天我會舉辦一場酒會,邀請全東陽、乃至周邊的人參加!”
蔣經天略感疑惑,在這個時間點上舉行酒會,是逼大家站隊,可如果明天就舉行,尚揚還在山上,知道消息會不會出現?
一旦尚揚出現,酒會會很尷尬,畢竟名聲在外,即使被打的起不來,也是尚揚,當他面公開站隊這些人未必敢,同時父親相當于把所有人架在火上烤,這樣不好…
難道…他眼里漸漸露出光芒。
“沒錯,明天的就會,米蘭德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華夏區負責人當貝先生,會親自出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