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笑的不可開交的泰拉女士,弱雞俠知道自己今天不是個笑話也得變成了個笑話了。
一邊說笑話一邊砍boss,這游戲的策劃真是惡趣味。
不過,為了直播間中的小電視,為了自己的人氣,弱雞俠決定獻祭自己的自尊,將獲勝的希望全部建立在笑話上。
“從前,有一個程序員走進了酒吧里”
弱雞俠的笑話還沒說完,平息下來的泰拉女士已經停止大笑,指著弱雞俠說道“我命令你,分裂”
一瞬間,弱雞俠感覺自己身體有一部分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整個身體從下方裂開,整整齊齊的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雞哥,別講那些需要很長鋪墊的笑話啊說點短小精干的笑話如何”
“我現在只能想到這些了畢竟我從來沒有短小精干過”
“你要開車別對我們開車啊,朝boss臉上懟啊你車轱轆碾過自己人算什么”
“嘴給你們,你們來從現在開始,我就只念評論了,你行你們上啊”
直播間短暫的停頓了一下,隨后就是大型沙雕網友的表演現場了。
而弱雞俠真的開始放棄思考,自己就當自己是一個念稿子的機器,開始全力念觀眾們發出的彈幕。
“雞哥,人們常說缺什么就要在名字里補什么,你被叫做雞哥是因為你缺什么呢”
“雞哥,我們洗澡的時候,到底是水在洗刷我們還是我們在污染水”
“雞哥,會不會我們早就死了,現在的一切都是走馬燈”
“雞哥,會不會做夢的時候,那個我才是真的我,而清醒的我們其實是在做夢”
“我,雞哥,是真的gay這條誰寫的,別趁我腦子放空的時候亂搞事啊”
這些彈幕有的好玩,有的意義不明,有的一句話就是個段子,讓對面的泰拉女士經常忍不住大笑起來。
有些人甚至將弱智吧的段子全部搬了過來,讓這里的惡魔充分感受到被弱智支配是一件何等恐怖的事情。
通過弱雞俠的翻譯程序,這些惡魔一方面感覺這些話聽起來怎么這么弱智,一方面又感覺因為這些話笑出來的自己怎么也這么弱智。
而弱雞俠也不愧是知名主播,念起彈幕根本不帶停頓,一條接著一條,讓狂熱的大競技場成了歡樂的海洋。
看到面前的泰拉女士已經笑的不能自已,弱雞俠感慨時機終于來了。
他再次啟動自動詠唱程序,用殘花敗柳一般的身軀高高躍起,向著泰拉女士發動了沖鋒。
“我命令你,退下。”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弱雞俠控制不住的向后翻滾,一直滾到大競技場的另一邊才停下來。
抬起頭,他看到泰拉女士已經站起身,兩個耳朵不斷的有鮮血流出,手指上也沾著血跡。
她把自己的鼓膜戳破了。
“這個boss好狠鐵汁們,對方聽不到了怎么辦”
“快做羞羞的動作啊這方面你最有天賦了不是”
“你們平時到底怎么看我的”
話雖如此,弱雞俠還是立刻擬態成了小鬼,然后擺出了夢露的標準姿勢,羞答答的問道“這樣如何”
“我的狗眼,我的鈦合金狗眼”
“你為什么要勾起我們痛苦的回憶”
“弄死你,我早晚安排人弄死你”
不過這個動作雖然惡心,但對泰拉女士的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