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ai世界里,金牌策劃疑惑的召喚來哈羅沃德。
“我之前斷開了連接,說明我遇到了一些不可測的情況。具體是什么情況?”
“你死了。”
“好突然,死因是什么?”
“心臟麻痹,你的心臟忽然停止了跳動,然后就這么死了。需要看看現場照片么,我幫你進行了美顏,并加了一點點特效。”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照片,金牌策劃感覺對方的ps技巧絕對是閻王爺教的。
普普通通的一張現場照片愣是被對方搞出了恐怖電影海報的感覺,光是這張照片就能換來五千萬的票房。
說服對方送來一張無修照片,金牌策劃看了一會兒,隨后問道:“電話還在么?”
“我將其打散了。在這個虛擬空間中,邪物本身的存在是不穩定的。它還是會具備之前的特性,不過在形成之后很快就會消散,不會像外界那樣隨著恐懼的增加而進一步變強。”
“古怪的特性。”
“我也這么認為。邪物本身混雜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法則,你可以想象成一根手指隔著氣球插入到氣球內部。我們所能觀察到的只是它在這個世界的表現,但它究竟是什么,我們不得而知。”
“嗯,了解了。好吧,其實我還是不太理解,不過那不重要。你可以重新將其具現化出來么?”
哈羅沃德攤開雙手,一片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面包片出現在他的手中。
迎著金牌策劃疑惑的目光,哈羅沃德說道:“每次具現邪物,它都會有不同的規則和形態,我無法控制。”
“這樣啊,我明白了,這可以作為一個賣點使用,但還是感覺不夠。到底是啥呢?”
哈羅沃德也仔細看起了金牌策劃的策劃案,隨后疑惑的問道:“你其他部分都挺好,但我總感覺數值有點問題,你為什么這么執著于讓玩家氪金呢?他們怎么氪?”
金牌策劃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就說之前的策劃案宗感覺哪里不對,這里不能氪金來著。算了,刪了重寫,我準備搞個大花樣出來。”
游戲的開發并不簡單。
先得立項,然后想法設法消耗自己在圈子里的人脈騙來投資,招一些不算頂尖但也不算難看的策劃程序和美術,之后在無止境的扯皮和懷疑中搞出一個半成品繼續騙投資,運氣好的話可以找到一個不那么坑爹的平臺上線,運氣不好資金沒了那么就只能賣了游戲換一個成本價的一成回來。
總之,現在做游戲已經成了資本的游戲,大ip也好,情懷也好,統統都是收割用的工具,在某一方面稍微用心一點已經算是業界良心了,在兩方面用心一點就是業界標桿了。
金牌策劃以前也是懷著拯救游戲界的夢想邁入了游戲圈,不過被現實反復毒打,花式吊打,全方面鞭打,皮鞭蠟燭封口球全方面伺候過后,他黑化了。
也變強了。
經過一年的冥思苦想,經濟學社會學心理學他看了遍,唯獨沒有看過一本游戲類教材,出關后就做了月流水破億的手游,之后每款游戲各大平臺都只肯給個4分,但抵不住他的游戲一款比一款爆。
他有錢了。
也寂寞了。
每當夜深人靜時,他總是會回想起那個年少輕狂的自己,輕輕的喝上一口82年的拉菲,然后道一聲傻x。
估計年少輕狂的自己看到了現在的自己,也會喝上一口剛出廠的自來水,并道一聲傻b。
本以為這輩子就要這么蹉跎下去了,沒想到在今天突然燃燒起了靈感。
反正這里也無法氪金,那么就回歸游戲最本質的功能。
去他喵的氪金系統,去他喵的強競爭環境,去他喵的數值點逼迫,老子沒有氪金壓力啦!
老板,我不做氪金系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