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有喝醉了才能讓他忘記這里的不愉快。
暈暈乎乎的翻著這份報告,他感覺上面每個字都認識,不過怎么都聯系不到一起。
將這份報告一扔,他拉起自己皺巴巴的軍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他的副官在他背后喊道。
“去見見那家伙。”
走到羅林的面前,他掃了眼還在積極健身沒有管自己的人渣們,然后將目光鎖定在羅林身上。
“羅林?我不管你之前是誰……嗝……給我記住!這里……嗝……我說了算!”
走上前,他點燃半根雪茄,抽了一口后直接將雪茄在羅林的胸口碾滅,隨后跳起來抓住羅林的頭發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不過他明顯低估了酒精的作用,這一跳非但沒有讓他抓住對方的頭發,反而腳下一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落地的沖擊讓他的胃再一次翻滾,喝下去的劣質酒混合著胃酸一起涌了出來濺在發臭的衣服上,讓指揮官這一刻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幾個流放者想笑,不過羅林抬手制止了他們。
看著這群流放者,羅林高聲問道:“第一百一十三條!”
流放者們下意識的站起身,高聲喊道:“不在他人落魄時嘲笑,不在他人失意時炫耀!”
“明白就好!繼續!”
彎下腰,羅林將這個吐的不能自已的指揮官抱到自己的小教堂,用拳頭治療了一下對方,然后擦干凈指揮官的臉和手,并為對方送上了牛奶。
然后,他親自將指揮官的衣服洗趕緊,用蠻力將衣服上最后一滴水擠干凈再掛好,隨后才坐到指揮官的對面。
“好些了么!”
“你小聲一點,我現在頭開始痛了。”指揮官揉著腦袋說道。
“那是因為你體質太弱了!你要強身健體,這樣才能獲得良好的體魄,喝酒也會格外帶勁!”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房間的角落里,依然在作畫的神畫師不滿的說道,“別把你那扭曲的跟油條一樣的常識加在別人身上好么?”
“你對我很不滿啊,神畫師!”
“畫了三天的肌肉,我現在看到你就想吐!我什么時候可以停下來啊!”
“快了吧,我不想關心這些東西!”
“我關心啊!沒人跟我說過靈能武器覺醒時會這么麻煩啊!”
指揮官瞇著眼睛看著說話的神畫師,感覺自己可能真的喝醉了。
不然為什么會看到一個會畫畫還會說話的史萊姆。
等到他稍微恢復一些后,他站起身,將干了的軍服披上。
拒絕了羅林的陪伴,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對身后的羅林說道:“這次算我欠你的,不過別指望這樣能扭轉我對你們的看法。”
“我也沒指望!我只做好我自己就行了!”
“呵呵,希望吧。”
“等一下!”
被突然叫住的指揮官扭過頭:“又怎么了?有什么需求快點提,我酌情滿足一下吧。”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種東西有意義么……算了,我是費迪南二世,一個被剝奪了爵位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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