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老哥走上前,準備將地上的匕首一把把撿起來,但隨后就發現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這玩意是干什么的了。
“連武器的用法也開始遺忘了么,這個技能真操蛋。”
正當純愛老哥準備思考下一步應該怎么辦事,一名酒吧的侍女走過來關切的問道:“您怎么了?還可以起來么?”
“我沒事……”
純愛老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酒吧侍女無意識的拿起一把尖銳的剔骨刀,刺透了自己的身體。
對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周圍圍觀的顧客也下意識的回避了侍女刺穿純愛老哥的剔骨刀,仿佛那個東西根本不存在。
“多重能力的相互作用,導致這群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么?這群新玩家挺會玩的啊。新玩家是什么?”
胸口中一刀對純愛老哥而言算不了什么。
畢竟史萊姆完全沒有所謂弱點這個東西,他們甚至連腦子都沒有,致命傷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掛著這把剔骨刀,青梅最高直接將這名侍女撞飛出去,然后向著另一邊奔跑,邊跑邊喊道:“青梅最高。”
“我是!”一名偶然路過的牛頭人喊道。
純愛老哥正準備丟出匕首,不過就在這個瞬間,她忽然臨時變招,直接將這個牛頭人撞飛了出去。
被裝在墻壁上的牛頭人當場昏迷,而一個史萊姆則從隱蔽處跳出來,看著昏過去的牛頭人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干掉他呢。”
“我又不傻。這個時候殺惡魔不是敗壞我們的名聲么!話說你是誰來著?”
“終于連我都忘了么,我是你忠實的伙伴姬狼啊。”姬狼笑著說道。
“這樣啊。”
純愛老哥看了看自己寫的三句話,隨后發動技能,出現在姬佬的背后,用力砍了下去。
姬佬的身體被從中間一分為二,當場被純愛老哥斬殺,但身體也隨即緩慢消失,重生去了。
“無限復活自己用著爽,不過看別人用就怎么都不爽了。復活是什么?”
站在原地,純愛老哥發現自己忘記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可是青梅最高始終找不到,自己處于遺忘狀態的時間越久,那么對自己就越不利。
在發現自己已經快要進入絕境的時候,純愛老哥深吸一口氣,然后給自己下了最后一個命令。
破壞吧。
沖向附近的墻壁,她直接用匕首將這面墻壁切成了碎片,然后頭也不回的向著下一面墻沖去。
直接將酒吧拆了個對穿,她迅速回旋,然后從另一面再拆了回去。
她現在完全是一個史萊姆型的哈士奇,將所有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凈,滿腦子只剩下拆家這一個選項。
在她幾乎將酒吧拆光時,一個聲音終于在她的身后響起。
“純愛老哥,你在干什么?”
純愛老哥下意識的發動技能,移動到對方的背后然后出劍,不過這鋒利的一劍被對方夾住了。
隨后,青梅最高在純愛老哥的頭上輕輕一摘,將一張黃色的巴掌大小的紙扯了下來。
“你頭上頂著的這個是什么?”
在東西唄拿下來的瞬間,純愛老哥什么都想起來了。
大量運動的后遺癥出現,讓她軟軟的倒在青梅最高的懷中,低聲說道:“你終于來了。”
“嗯。”
青梅最高茫然的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酒吧和躺在懷里的純愛老哥,完全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就去了個廁所,不至于這么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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