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能如此淡定!隕星之神也會受到影響的!”
賽斯靜靜的喝了一口酒,上好的美酒帶著獨特的果香,劃過喉嚨的感覺就仿佛絲綢一般,讓人流連忘返。
感慨了一聲好酒,賽斯將酒杯放下,然后問道:“即便如此,你我能做什么呢?”
“當然是匯報給健康之神,由他們來降下更加強大的神罰。”
“沒用的,他們現在已經聽不到你的聲音了。準確點說,現在大部分眾神都已經聽不到信徒的聲音了,他們正在孵化,在蛻變。之后,魔神將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更多的惡魔將活躍,更多的地獄領主將開始試探,然后就是徹底的洗盤!”
“你為什么知道這些!”
“不要問什么,我就是知道。好了,我跟你之間的協議已經完成了,我也該前往下一個地點了。最后,讓我送你一點小禮物吧。”
黑色的影子從賽斯的腳下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健康之神的主教,并在對方的脖子上輕輕的碰了一下。
健康之神的主教只感覺脖子有點癢,摸過去后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每一個教派的主教都是神明最為鐘愛的人之一,他們身上有著神明賜予的強大的祝福,足以讓他們抵御大部分精神污染。
不過前段時間在鐵錘鎮的時候,賽斯通過觀察玩家們的行動,學到了一種很新奇的技巧。
不是直接注入癡愚的毒素,而是將劑量放低,讓癡愚的毒素緩慢釋放,最終以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改變對方的思維,進而控制他們的行為。
通過這種方式,他已經控制了幾個小型教派,并且兼職了他們的主教。
在這個神明已經瘋狂的時代,他的行為并不會引來任何問題。
只要他愿意,他隨時都可以切換一個新的身份,再次開始。
沒有理會背后健康之神主教的挽留,他裹好自己的長袍,默默的行走在離開溫泉之城的路上,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我想干什么?
隨后,他微微的笑了起來。
我什么都想干。
我想讓這個世界燃燒,讓一切美好的事物被破壞,讓善良的人在絕望中死去,讓忠誠不得不化為背叛,讓愛情最終走向仇恨。
與我相比,貝羅根本不算什么,我才是惡,我才是魔王!
曾經的他對貝羅只有些微的嫉妒和大量仰慕,但在癡愚之神的毒素下,他已經徹底黑化,并將一切都轉化對貝羅的攀比心。
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所作所為都建立對貝羅的競爭上,只要貝羅在從事某件事情,那么他就一定要做的比對方更好。
哪怕是墮落為惡,也無所謂。
懷著這個想法,他行走在滿是行人的道路上,背后的影子延伸出無數頭發,不斷的在旁邊的行人身上種下癡愚的種子。
不過在給一輛馬車種下種子時,他感受到一絲異樣。
延伸進馬車的種子直接被里面的存在吞噬殆盡,似乎里面存在著更加癡愚的存在,吞噬掉了自己的種子。
隨后,馬車的車門被推開,三個史萊姆跳下來,氣勢洶洶攔在他的面前。
為首的史萊姆一個眼色,另外兩只史萊姆就自愿疊成跳板,方便首領踩在自己的身上。
而這只史萊姆跳到最高處,怒氣沖沖的瞪著賽斯,高聲喊道:“你瞅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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