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打住一下吧。”陸凡將那本不夠黃暴的圖書扔開,“脫下衣服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我們需要嘗試用別的方法來尋找他。最簡單的方法是聯系這里的冒險者協會,不過在格羅林,冒險者協會是一個非法組織,所以很難溝通到。杜蘭老大倒是給了我一些冒險者的聯系方式,不過他也不敢保證這些聯系方式是否依然有用。”
“聽起來這法子不怎么靠譜的樣子,只能備用了。”瘋魔小女警點了點頭,“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聯系這里的吸血鬼領主,對方應該有一些渠道可以得到消息。不過這種行為也有點危險,畢竟這種方法可能會將脫下衣服暴露出來。”
“我還以為你會把斧頭架在對方腦袋上問問題呢。”弱雞俠疑惑的看著瘋魔小女警,“你不會是被頂號了吧。”
“沒有,只是最近不怎么想砍人,在砍死某個家伙之前,我一點都沒有砍別的東西的欲望了。那些多余的欲望最終轉化為智力,搞的我都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自己的腦子的家伙,弱雞俠還是第一次遇到。
“那我們該怎么辦?直接繞過這里,前往下一站?”
“等吧。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得到相關線索的。”陸凡無所謂的說道。
似乎是在印證陸凡的話,酒吧的門忽然被踢開,一名少年沖了進來。
他穿著破舊的披風,戴著滿是補丁的牛仔帽,兩串大蒜像是子彈一般掛在他的身上,腰間則掛滿了木釘。
酒吧里顧客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少年身上,但在看清楚對方是誰后,酒吧的氛圍立刻冷了下來。
滿身傷痕的少年大步走到吧臺邊,先是向旁邊吐出一口鮮血,然后要了一杯龍舌蘭。
等到酒保將黃色的液體送上來之后,少年將手伸進自己的嘴里,用力將一顆搖搖欲墜的牙齒拔下來,隨后將面前的烈酒一飲而盡,臉上立刻浮現出痛苦的神情。
等到嘴里的疼痛稍微減輕之后,他這才緩了口氣,癱軟在椅子上。
擦去頭上的冷汗,他扭頭看著旁邊擬態后的陸凡,忽然用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頗感興趣的問道:“你們是外地人,來這里干什么?”
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六歲,不過說話的方式頗為老成,眉眼間也有一種很成熟的感覺。
“行商。”陸凡很快回答道。
“有意思,居然到這里做生意。可以看下你們的商品么,如果有武器的話,我會出高價。最近的沒良心劍系列你們有么,我曾經搞到過一把,那玩意真的太贊了。一個貴族級的吸血鬼,輕輕一下,什么都沒有了。”
“夠了!”一名顧客憤怒的說道,“你想讓我們都死在這里么?”???c0
少年拎起第二杯酒,看了對方一眼,隨后嗤笑了一聲:“我記得你,那個兒女都被前吸血鬼領主襲擊的父親。當時你在他們的尸體面前哭的痛不欲生,然后祈求我們幫你復仇。怎么,現在開始舔對方的腳趾頭了。”
“別他過分了!”
“我做過的過分的事情多了,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寫出來給你們看看。好了,在一群懦夫中間喝酒,連酒的味道都嘗不出來了。走了,酒保,老樣子。你們,想找我賣東西的話,就問酒保吧。”
酒保輕輕的點了點頭,將酒錢記在一個賬本上。
等到少年離開,這里才稍微歡快了一些。
弱雞俠立刻感覺到了隱藏任務的氣息,于是立刻叫過酒保:“他是誰?”
酒保抬頭看了弱雞俠一眼,隨后無所謂的說道:“我們這里最后的吸血鬼獵人,畢羅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