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挑戰寶物獵人協會。
“何等膽大,何等狂妄!”一個動聽的聲音響了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對方到底擁有何等驚人的容貌,但其真實長相卻十分意外。
她身高不足一米六,體重卻超過了兩百公斤,此時還在抱著一公斤重的蛋糕吃個不停,體表下流動的似乎不是血肉,而是濃濃的豬油。
怒吼完后,她又沖一名副會長吼道:“崔恩,為什么不干掉對方!”
崔恩撫摸著自己的七弦琴,俊美無比的外表看起來如同大師手下的雕像,每一寸皮膚都透露著完美。
他輕輕的在七弦琴上彈奏出幾個琴音,用唱詩一般飄渺的聲音說道:“這不符合規矩,對方現在是在按照規矩辦事。”
“我們馬上就要被取代了,你還在談規矩!”
“如果這是規矩的選擇,那么我無所謂。”
“你……”
“夠了!”
為首的副會長用力敲碎了面前的桌子,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他是個魁梧的中年男子,臉上滿是傷疤,身上有一股從軍營中走出來的鐵血氣質。
“我已經讓人調查清楚,并卡住他們四個人的寶物獵人的申請。不過這并不能維持太長的時間,他們肯定有應對方法。玫瑰女士,寶物積分的審核一直由你在進行,你先將邪物的積分降下來。”
玫瑰女士的臉色瞬間煞白。
看到對方的反應,傷疤男嘆了口氣:“怎么了?”
“我……”
看著吞吞吐吐的玫瑰女士,傷疤男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跨過破碎的桌子,跳到玫瑰女士的面前,一只手捏住對方肥嘟嘟的臉,將其提了起來。
湊近盯著對方,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答應過你父親要照顧你,不過這不意味著我將無限容忍你。告訴我,怎么回事?”
“嗚嗚嗚……”
松開手,傷疤男厭惡的擦去手中的食物殘渣和臉油:“說。”
“……我……有人搞了個叫股票的東西!邪物的積分漲了股票就會漲,積分跌了股票就會跌!我把協會幾乎所有的流動資金都買了那個東西,甚至還借了所謂的杠桿。如果積分跌的超過警戒線,那么他們會強制賣出,到時候所有的流動資金就都沒了。”
“那就贖回來!”
“那是定期的,一個月后才能贖回,提前贖不行!”
“該死的女人!超出你認知范圍的錢不能賺!”
“我怎么知道!”玫瑰女士啜泣著說道,“我以為邪物的定價權在我的手中,怎么都不賠的。”
“如果真有這種事,那一定是陷阱!崔恩,準備動武!”
“可能不行。”崔恩清脆如黃鸝的聲音響起,“我調查過他們。他們有魔王騎士團和商人協會提供資金擔保,動武相當于對這兩個組織宣戰。”
“可惡!”
傷疤男一腳踢碎了一張椅子。
光是一個商人協會就很難對付了,之后還有一個更可怕的魔王騎士團以及隱藏在背后的溫泉之城,那么寶物獵人協會這次需要面對的敵人是誰就很清楚了。
畢羅思,你做的很好。
他遇到過很多次危機,但完全沒有想到這次的危機竟然會來自內部。
但馬上,他又笑了。
他已經明白了。
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沖突了,而是一場戰爭。
既然是戰爭的話,那么就用戰爭的方式進行應對吧。
“來吧,小兔崽子們。這場戰爭,我黑石接下來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