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都是透明色的,應該不至于開刀吧?”
躺在用幾張桌子拼成的手術臺上,弱雞俠看著劍客用爐火給自己的劍消毒,發出了小綿羊一般的柔弱的質問。
“我比較講究儀式感。”劍客冷漠的回道。
“我剛剛才死過然后復活啊,沒必要的!再說史萊姆有腦子么?你們不覺得你們這么做將我、噬魂蟲以及這個游戲的設定全部侮辱了一遍么?”
“廢話少說,看劍!”
將弱雞俠的腦袋的身體切開了一半,戴著口罩,穿著簡易防護服的陸凡、撒旦葉和劍客立刻湊過來,凝視著弱雞俠的身體內部。
“不要這么看人家么,感覺好羞澀。”弱雞俠臉紅著說道。
“你剛才怎么沒手抖一下直接干掉他?”撒旦葉不滿的看著劍客。
“別說了,我也在后悔。等一下,這是什么?”
用鑷子在弱雞俠的體內摸索了一陣,劍客將一條還在蠕動的透明噬魂蟲取了出來。
劍客盯著這個東西,搓著下巴說道:“麻煩了,沒想到史萊姆也能被感染。”
“而且弱雞俠死過一次,按理說應該不會的,沒想到還是有這個東西。看來這里的噬魂蟲不是普通的噬魂蟲,它應該帶上了特殊的法則,就叫他邪物噬魂蟲吧。”
“我覺得叫異種噬魂蟲更好。”陸凡摻和進來說道。
“既然是在弱雞俠體內發現的,叫作弱雞噬魂蟲不行么?”
“還是叫史萊姆噬魂蟲吧。”
“你們!”被按在桌子上的弱雞俠憤怒的喊道,“能不能干點正事,你們怎么不切開自己的腦袋檢查一下!”
“沒法干啊,畢竟我們沒法子像你這樣隨意復活。對了,用弱雞俠的真實之眼檢查一下我們的腦子如何?”
“不行。”撒旦葉搖了搖頭,“弱雞俠現在被噬魂蟲寄生了,那么他現在看到的不一定是他看到的東西,幕后黑手很可能會修改對方的感知,他給我們的信息并不準確。”
“只能劈開腦袋么?那么跟死了也沒什么區別了啊。”
“必要時刻,我會這么干的。”撒旦葉沉重的看著劍客和陸凡,“而且不止是我們,是這里所有的人。劍客,你會支持我么?”
捧著自己的劍,劍客冷靜的問道:“理由?”
“這種噬魂蟲的危險性太大,如果我們回去,那么很可能將噬魂蟲帶到我們的世界,到時候造成的危害很可能比上一次噬魂蟲帶來的危機更恐怖。為了那邊世界的安全,我們有必要將所有的危險扼殺在這里。”
“同意,我支持你。”
“你們瘋了!”弱雞俠難以置信的喊道,“你們就這么輕描淡寫的將自己和所有人的性命決定了!”
“我們可是羅蘭教會的成員,無論何時,我們都會將人類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只是犧牲我們就避免了一次危機,我覺得這個生意挺劃算的。”
“瘋子……我們還可以請魔王出手啊!那條咸魚剛好能用的上!”
撒旦葉看了眼陸凡,隨后搖了搖頭:“恐怕不行。這玩意可是邪物,它的感染機制不明,甚至我們無法確定它是否會感染到魔王。我們不能將我們最后的底牌暴露在危險中。”
陸凡沉默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確實。而且我很遺憾的通知你,弱雞俠,游戲的制作組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這個惡性bug很難解決。你很可能會被封號。”
“你怎么知道的?我明白了,你是……”
“沒錯,我就是……”
“你就是游戲測試員吧,我就說著屁游戲怎么可能無緣無故放一個新玩家進來,而且這群npc還對你畢恭畢敬的。”
陸凡沉默了一下,隨后立刻點頭:“沒錯,我就是游戲測試員。多余的事情我不能說太細,不過為了補償你,我們可以幫你建個小號補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