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的將這本書放回原位,愛瑪拿起下一本。
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這本書上,愛瑪靜靜地將書的第一頁看完,這才將書合起放回原位。
一名披著灰披風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愛瑪的身邊。
對方全身都裹在裹尸布一般的披風下,只有樹干一般的三條手臂露在外面。
伸出干枯發白的手,這個人影將滴血的書塞到裹尸布的陰影里,然后扭過頭,面向愛瑪。
“需要幫助么,女士?”
仿佛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響起,刺耳的聲音讓愛瑪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認真的盯著對方的胸口,愛瑪發現對方的胸口別著一枚紅色的徽章。
(紅色的徽章是友善的,綠色的徽章是邪惡的,沒帶徽章的需要自行判斷,不用全信,也不要不信。)
回想起管理員的話,愛瑪選擇相信對方。
“我跟我的同伴走散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那你問對人了。跟我來。”
漂浮在半空中,這個灰袍靜靜的漂浮在前方,帶領著愛瑪前行。
在經過數個岔路后,灰袍指著前方說道:“往前走,不要回頭,一直走到底然后右轉,你可以看到他們了。”
“多謝。”
“不用客氣。對了,你想辦一張借閱證么?借書可以五折。”
(不要理會讓你辦證的家伙,辦證的條件很苛刻。)
“不需要了,謝謝。”
“切……好吧,那么后會有期。”
點了點頭,這名灰袍直接穿過一排排書架,去處理自己的事務。
按照灰袍的指點,愛瑪一路前行,最終穿過數排書架,找到了正在休息室內打牌的花栗鼠和溫斯頓。
此時,花栗鼠正一臉得意的看著場面:“好了,我獻祭兩個王朗,召喚一個教授。教授上場后直接召喚星辰炮洗地,破壞對方場上所有怪獸!你沒牌了,這局你輸定了!”
“是么?我有非凡4+1,被破壞后指定召喚歐皇。”
“沒用的,連鎖破壞,破壞對方召喚的一切史萊姆!”
“很好,歐皇被破壞,歐皇的亡語技能發動,召喚幸福池然后扔點,我扔了七十五點,效果是……指定召喚一個史萊姆,我選擇召喚脫下衣服。脫下衣服在場時,牌庫中的瘋魔小女警同時被召喚,總計三張。接下來是我的回合……我抽卡,運氣不錯,得到了一張王族。特殊融合,合并脫下衣服和瘋魔小女警,脫下衣服死亡或被融合后的效果為召喚弱雞俠和3l,因為王族在場所以可以無限融合,我將他們融合然后召喚厄運五人組……”
溫斯頓的技能效果還沒有讀完,花栗鼠就忽然站起身,沖向休息室外。
扶起臉色發白的愛瑪,花栗鼠關切的問道:“你怎么了?”
“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們得趕緊走。”
“發生什么事情了?”
“邪物,而且還是比較麻煩的規則系邪物。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這里我們無法處理。從現在開始,聽我的指揮,我們必須立刻離開,而且還得在給規則的條件下離開。”
“沒那個必要,本王一個人就可以!”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