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瑪專注的看著這些規則,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鼻孔在出血。
看著洶涌的血量,花栗鼠立刻沖上前想將愛瑪拉開,但接觸到愛瑪時又感受到了一股無力感。
他渾身的力氣似乎在瞬間被抽干,有什么東西阻止他用武力將愛瑪和規則書分開。
“可惡,溫斯頓!”
“放心,我早有準備。”
溫斯頓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舔了舔嘴唇,然后走上前捧住愛瑪的臉,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啥啥啥!”
花栗鼠看著溫斯頓和愛瑪,頓時目瞪口呆,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手腳冰冷,頭暈目眩。
幾秒鐘之后,嘴里的觸感就讓愛瑪就清醒過來。
發現溫斯頓的動作,她掙扎著想要將溫斯頓推開,但剛剛復蘇的她幾乎沒有力氣,只能任憑溫斯頓肆虐。
好不容易趁溫斯頓喘氣時,她滿臉通紅的呻吟道:“舌、舌頭……”
“你喜歡這個啊,我也喜歡。醒了么?”
“醒了,醒了!”
“我反而被勾起來了,算了,女人也行,不過我也只吃過女人。”
房間里立刻響起了愛瑪的支吾聲。
幾分鐘后,愛瑪被溫斯頓松開,渾身上下松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斯頓倒是神清氣爽,走到呆若木雞的花栗鼠身邊:“成了,我就知道這個法子有用。”
“你、你干了什么!”花栗鼠扯住溫斯頓的衣領吼道,“那種事我都沒做過,懷孕了怎么辦?”
“你們的生理知識很匱乏啊,算了,還給你。”
被溫斯頓突襲的花栗鼠手足無措,只能任憑溫斯頓策馬揚帆,七進七出。
將渾身發軟的花栗鼠扔到休息室的沙發上,溫斯頓掰開一顆松子送到嘴里,心滿意足的說道:“好了,說吧,發現什么了?”
“我不純潔了。”愛瑪哭著說道。
“我也是。”花栗鼠也哭著說道。
“花栗鼠,你會負責娶我么?”
“我、我不知道。剛才我發現,我、我好像也有點喜歡那種感覺,我居然對一個男生心動了!”
“她是女的!”
“她說她會長成男的。”
“別隨便相信啊!總之你愿不愿意娶我吧!”
“我不知道啊!”
溫斯頓無奈的掏了掏耳朵:“哭夠了沒,哭夠了就快點說情報。”
“你個渣女!”
愛瑪和花栗鼠抱頭哭了半個小時,這才開始斷斷續續地說出自己看到的東西。
“總之……哼哼……我看到了……哼……二樓……哼哼……邪物害怕那里……哼……去那里……哼……”
“那就走吧,我們去二樓。”
“嗯。”
溫斯頓剛準備行動,就發現愛瑪的眼神不太對勁。
敏銳的低下頭,她發現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徽章。
一個綠色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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