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聽到了腳步聲,他興奮的想要沖出休息室,但他最終還是在門口停下,小心的問道:“愛瑪?”
“那是誰?”
一個滿臉傷疤,身體纖細有力但沒有左臂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看起來是個人類,不過渾身散發著一股讓花栗鼠毛骨悚然的氣質,仿佛一只食人無數的野獸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尤其是讓花栗鼠感到恐懼的是女子的佩劍,那把佩劍看起來就像是一把銹劍,不過上面纏繞著無數的血氣,仿佛是一頭上古邪物在發出憤怒的咆哮。
站在休息室的門口,女子捏著下巴看著休息室中的花栗鼠和溫斯頓,然后說道:“兩個孩子……跟情報不符,還是問一下吧。你們誰是愛瑪?”
花栗鼠牢記著愛瑪的吩咐,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愿意說話么?算了,讓我休息一下,這里的時間感官很錯亂,我感覺我已經找了三天了。”
在花栗鼠身邊大大方方的坐下,女子搖響了呼叫鈴,然后對聞訊而來的灰袍說道:“來點酒,再來點上好的下酒菜,賬單麻煩給王族寄過去。”
“女士,我們這里不允許喝酒。”
一道劍光乍現,面前帶著綠色徽章的灰袍從中間一分為二,隨后消失成一灘粉末。
那是純粹的暴力,是將劍術凝練到極限的產物,是已經超越了劍術的巔峰,達到玄而又玄的力量。
在這份純粹的暴力面前,褻瀆圖書館詭異的規則也無法起效,照樣被斬成了碎片。
重新搖響鈴鐺,女子對前來這里的灰袍說道:“打掃一下,再給我來點小菜。”
“馬上就給您送來,女士。還有,您想出去么,我們可以為您安排。”新來的綠徽章灰袍恭敬的問道。
“不用,我覺得這個地方挺好。怎么,你們要趕人么?”
“您說笑了,為每個訪客服務是我們褻瀆圖書館應盡的義務,希望您過的愉快。”
女子要的東西很快被送了過來。
咬開酒瓶的瓶塞,女子讓豪爽的將酒一飲而盡。
“爽快,十年沒有喝到好酒了,這次真的來對了。而且這次給的錢也不少,新婚旅行應該沒有問題了。”
花栗鼠繼續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呆呆的坐在一邊,甚至連用余光看對方一眼的想法都沒有。
喝光第二瓶酒,女子這才心滿意足的將酒瓶扔開,準備離開。
看到對方準備離開,花栗鼠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就在女子想走時,被扔在沙發上的溫斯頓呻吟了一聲,慢慢的爬了起來。
“剛才怎么了,有點痛,又有點爽,挺容易上癮的感覺。”
正準備賣出去的女子停了下來。
她扭過頭,看著沙發上撓頭的溫斯頓,疑惑的問道:“溫斯頓,還真的是你啊。”
“你是……萊娜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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