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
布蘭特掙扎著爬起來,感覺自己的腦袋上仿佛有人在用鐵錘猛擊,每一秒鐘都是一次劇痛。
回想一下昨天晚上,他記得自己喝了不少,沒有自燃都是一個奇跡了。
拿起牙刷牙膏,布蘭特走到陸凡的身邊,一邊刷牙去硫磺,一邊問道:“平平無奇先生,我昨晚沒干什么吧?”
陸凡刷著牙,目視前方:“沒啥,你昨晚進行了愛的表白,措辭很大膽,寫成文字的話在我看過的小說中可以排進前一百。”
“……平平無奇先生,我記得你是……”
“沒錯,我是看黃暴小說的。”陸凡吐了口泡沫。
布蘭特看了眼遠處的高山,感覺從那里跳下來應該可以死的很干脆。
“不過當時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所以幾乎沒人聽到你愛的表白。”
布蘭特松了口氣。
“但沒關系,你開了幽靈系統,并且將全部過程錄了下來,現在我可以幫你回顧一下。”
“不用,平平無奇先生!不需要!你要錢么,或是我的青春,還是我的肉體,我都給你!不要回顧啊!”
但陸凡已經強制性打開了布蘭特的幽靈系統,展現出布蘭特那豪邁的告白。
“潘德,我愛你啊!我愛你動人的毛發,我愛你猶豫的樣子!”
布蘭特倒吸一口涼氣:“我昨晚干了什么?”
“拉住一個半羊人進行了愛的告白罷了。沒關系,我會祝福你的。”
“后來呢,潘德怎么樣了?”
“對方喝的醉醺醺的,應該沒有聽到。”
“還好還好。”
“但是愛瑪聽到了。”
“根本不好啊!我這輩子都不應該飲酒的,酒精這玩意絕對是萬惡之源!不過沒關系,我記得昨晚愛瑪也喝了不少對吧,她應該不會記得的!”
這時,打著呵欠的愛瑪從房間中走出來。
看到滿嘴泡沫的布蘭特,愛瑪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比了個大拇指,低聲說道:“我會祝福你們的!”
“我不需要這種祝福啊!讓我死啊!”
整整一個上午,布蘭特都在念叨著該如何去死才快。
到了中午用餐時分,潘多拉急匆匆的來到餐廳,對正在用餐的陸凡說道:“平平無奇先生,你有看到我的哥哥么?”
陸凡看著一旁的布蘭特。
“你看我干什么?”
“求愛不成然后惱羞成怒的例子挺多的。”
“對方可是個準劍圣,我打的過對方么!說起來,駕駛員呢,老板別改了和小當家呢?”
陸凡這才發現,自己的同伴竟然少了四個。
不僅是他們,就連停放在硫磺城前方的車子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發現身邊沒有合適的工具人,陸凡沉思了片刻,然后對布蘭特說道:“接下來靠你了,你看出什么了么?”
布蘭特暫時忘記昨晚的失態,來到房子高達停放的位置,盯著地上的痕跡說道:“有開過房子的痕跡,從車痕上看應該是駕駛員在開房子。這種一上來就將油門轟到底很有她的風范。不過在此之前,應該還有人在開車,不過不熟,所以沒開出去。”
在地上查找了半天,布蘭特發現了一些被燒焦的羊毛。
“自燃的羊毛,應該是潘德先生的。順著羊毛應該可以找到他的大概行進路線,這邊走。”
順著地上的痕跡,布蘭特帶著陸凡和愛瑪不斷前行,最終來到了已經化為空地的前工廠。
這里像是被上百個房子高達墳頭蹦迪過一般,地面平整光滑,稍微打磨一下都可以當做鏡子使用。
一些人造惡魔趴在地上,仿佛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嬰兒一樣蹣跚行走,時不時會因為太滑而摔倒在地,好半天才能起來。